她身上除了锁骨被打断和肩头有些擦伤外,她身上就没有其它的伤口了。
他把手放到她的胸口上,还能感受到心脏微弱的跳动。她还没有死。
泰尔马什立起身来,用恐怖的声音喊道:
“这里还有人吗?”
“原来是你,凯门鳄?”一个声音回答道,但是声音却非常的低,甚至听不到声音。
就在这时,有个脑袋从废墟的洞里钻了出来。
这时,在另座破房子里还露出了另一张面孔。
这是两个唯一藏起来的农民,也是仅有的两个幸存者。
因为他们太了解凯门鳄的声音了,所以才大胆的从藏身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们向泰尔马什这边走来,但是他们俩的整个身体仍在不停地发抖。
泰尔马什虽然能叫喊,但说不出话了,这是因为过于激动才会如此。
他们用手指着躺在他脚下的那个女人。
“她还活着吗?”一位农民问。
泰尔马什点点头。
“那个女人还活着吗?”另一位农民问。
泰尔马什摇摇头。
第一个出来的农民说:“其它的人都死了吧!我刚看到了,我刚在地窖中看见的,感谢天主,这个时候没有妻儿老小在真是幸运哦。我们的房子全被烧毁了,耶稣基督,天主!全部的人都被那群人杀死了,这女人还带着三个孩子,而且是三个非常小的孩子,孩子喊道:‘妈妈!’女人喊道:‘我的孩子啊。’他们并且杀死了母亲,还带走了孩子,我在地窖中全看见了,啊天呐!天呐!天呐!他们一屠杀完就离开了这里,他们心满意足,因为他们带走了三个孩子,而且还是杀死了孩子的母亲,不过还好她还没有死,是吧,她还没有死呢!喂,凯门鳄,你以为我们可以救她吗?我们帮你把她抬到你住的地方吧!”
泰尔马什点点头。
农场的旁边就是树林,他们很快用叶簇和蕨草简易地搭了个担架,把那个一动不动还未死去的女人抬了上去,并向树林里走去了,一位农民抬着她的头,另一位抬着她的脚,泰尔马什摸着女人的手臂诊脉。
两个农民边走还边说着什么,月光照着那个流血女人苍白的脸上,他们感慨道:“全都杀光了!”“全都烧光了!”
“啊!老天爷啊!这还是人的所为吗?”
“救是那高大的老头下达的命令。”
“是的,就是他指挥的。”
“枪决时我没有看见他,他在场吗?”
“他不在场,他骑着马走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的。”
“那么这些全部都是他干的了。”
“就是他说:‘杀吧!烧吧!毫不留情!”
“那是哪位候爵?”
“就是我们这里的侯爵。”
“他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德·朗特纳克先生。”
泰尔马什望着天孔=空,小声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下场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