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一个教区来的
有这样一些评论家,如果你是它们的他们,那么你就是他们看重的最伟大的天才。而其他的诗人呢,不管他们的诗歌多么美妙动人,也别指望得到他们赐予的桂冠,并且即使你有些值得称赞的才华,他们也不会承认。我甚至不指望评论家们能感谢我的工作,可是我打算在这则故事中,说说我对他们的意见。
一天,教堂里的一位牧师(在辩论方面,他可称为柏拉图最引以为豪的弟子),正以所有真善、正派的美德劝谕他的教民:每一句话,从他的口中讲出来都那么娓娓动听,每句话所包含的真理都那么鞭辟入里,好像被一根金链子链接起来一样,他将每一种思想和感情,都和天堂相连接,他揭露世间的罪恶,揭露所有的幻想都是空虚的。牧师的讲道结束了,但是人们仍然沉浸其中,凝神谛听,对上帝充满虔诚,感动的泪水不知不觉流连脸颊。
教民们如水一样走出了教堂,好像走出了上帝的家一样。“噢!讲得真好。”他们走在路上互相议论起来。
“太动人了,太热情了!他把我们的心都引导到善良的愿望上去了!可是你,我的邻居,我看你的心一定是用木头做的,从始至终,没看到你流一滴眼泪!难道你没听明白?”
“我当然听明白了,可是为了他而流泪?我绝对不会!我又不是这个教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