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变被动为主动
主动与被动的转化往往在顷刻间完成,然而,其差异却如天堂之于地狱,一个成功一个失败。行军打仗,如果得到主动权,牵着敌人跑,还怕敌人不乖乖投降?赤壁之战,曹操兵多将广,但却使铁链固船,将灵活主动拱手相让,周瑜火攻之,遂溃败;英法坐拥强大帝国实力却对法西斯一再“绥靖”,导致二战初期被德式坦克碾的支离破碎……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主动为“王”,被动为“寇”,历史的记录已经说明了这一道理。
武德三年(公元620)七月,李世民平定了西北割据势力,又奉命率大军出关东征时,李密、宇文化及等都相继失败,关东中原地区只剩下王世充、窦建德两支武装,江南则仍然有杜伏威、萧铣两股力量。
李世民出关东征,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王世充和窦建德两大势力的问题;其次,盘踞在长江中游的萧铣也已被李世民军困于江陵;另外,在幽州的罗艺也归附了唐政权,从北方牵制了窦建德军的力量。如此一来,王世充、窦建德实际上四面都受到了唐军威胁,因此从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李世民出关东征,在战略上居于极为有利的主动出击的地位。
王世充是祖籍西域的胡人,开皇时期以军功拜仪同,授为兵部员外郎。于武德二年四月在东都洛阳当了皇帝,建国号为郑。以后又乘刘武周南下之机,夺取了唐在河南的部分土地,扩大了势力。但由于王世充刚愎自用,独断专行,其政权内部派系争斗,矛盾重重,因此决定了王世充集团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地位的暂时性。同年七月,当李世民率军至新安时,王世充又加强其外方州镇的部署,自己亲率三万人马迎击唐军。
李世民极为重视对王世充之战,在战术上也作了重要的部署。与此同时,李世民也亲率三万大军屯于洛阳以北的北邙山,连营以逼之。这样,就形成了唐军对东都的包围圈,断其粮饷,切其后援,使王世充处于孤立无援,被动挨打的形势。
武德三年八月,各路唐军对王世充发动进攻。迫于军事压力,王世充洛阳外围的州县官吏纷纷降唐。李世民对所降官吏一律保留原职,不作大的变动,“于是河南郡县相继来降”。这样就切断了洛阳对外的联系,使洛阳完全变成一座孤城。
据记载,曾有一次李世民率五百骑巡行战地,登上北邙山的魏宣武陵,王世充率步骑万余突然围了上来。王世充的大将单雄信擎槊直刺世民,尉迟敬德跃马大呼,横刺单雄信坠马,此次交手使王世充人马稍微退却。尉迟敬德保护李世民突出重围而复又率骑兵还战,出入王世充军阵,往返无人敢挡。行台尚书左仆射屈突通引大军继至,王世充兵大败只身逃跑。此次遭遇战,虽然王世充兵败,但也不可小觑,还是有相当的战斗力的。
但由于王世充对洛阳城守御极严,备有飞石的大炮和能射五百步的八弓弩箭,加之唐军将士“皆疲弊思归”,连总管刘弘基也向李世民请求班师。李世民素来讲究“再坚持一下”的艺术,这次又以“今大举而来,当一劳永逸。东方诸州已望风款服,惟洛阳孤城,势不能久。功在垂成,奈何弃之而去!”而一如既往,于是下令军中:“洛阳未破,师必不返,敢言班师者斩!”
此时,得知洛阳前线的军情的李渊,也密敕李世民班师西还。李世民则坚持认为“洛阳必可克”,并派一名叫封德彝的参谋军事西还入朝,向李渊说明对洛阳前线的看法。李世民信中说:“世充得地虽多,率皆羁属,号令所行,惟洛阳一城而已,智尽力穷,克在朝夕。今若旋师,贼势复振,更相连结,后必难图!”于是李渊认同了儿子的主张,让他继续围攻洛阳。这些都表现了李世民作为军事家的远见与胆识。
洛阳城由于长期被困,一个月之后,粮食供养严重缺乏,连公卿贵族也糠皮粗屑都不充足,草根木叶全被百姓吃光,死者满目,横陈道旁,城中居民三万家口骤然减至三千余家。正如李世民所料,此时洛阳城破指日可待。
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各个细节,我们对“主动”与“被动”开始更充分认识,“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们更呼唤时代的英雄;虽然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迫使很多人开始调整自己的思维,可“被动”是客观存在的,如何“主动”需要更多思考。主动与被动在很多行为的过程中都需要更好地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