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它!是否想告诉自己什麽麽?』阿俭蹲下身子,想要抚抚它的头,时光一下子又像到退了十六年。
但刚一蹲下身阿俭随即吓了一跳,煤油灯也掉在地上,它的头左右不住的摇晃著,血红的双眼汨汨地流出血来。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变成这样?』美丽哀愁的歌还在不断地吟唱著,只是这时所有的却只是冰冷与恐惧,阿俭使力地摇著头向後爬行,声音越来越是明晰,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猛一抬头,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自己头上,阿俭忍不住大声地狂叫。
『是他!原来是他!』是张!坚实的手臂将阿俭紧紧地环在胸前。
狂野**的吻,悲苦和狂喜都化为了泪水,没有恐惧也没有冰冷。阿俭想要推开他,却又想永永远远耽溺在这样的温暖里。
『狂欢时节最难忘,燕尔新婚时。荒城繁华今何在 』当耳边的歌声再度响起时,阿俭猛然惊醒了过来。
『不!不行!不能这样。』阿俭想要挣离,但他的手臂如钢似铁,再也无从逃脱。
『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脸上的刺痛渐渐地变为绵密的柔情,她又沈迷了。
『阿俭!在那里?阿俭!你在那里?』声音像个永远都抓不住的梦境愈来愈是遥远。
雨停了!身旁躺著的张正熟睡著,这样看他还是第一次,他翻了身低低地叫了一,像是过份的疼惜又像是极度的珍爱,是他至亲至爱的亲人,还是他逃离的故乡呢?他也太苦了!
『你醒了?』他睁开了眼。
『嗯!我也该回去了。』阿俭感到羞涩,还仍是难掩心中的欣喜,低低的说:『你来提亲吧!』
『我 』
『放心吧!我父亲再也没法反对了。』他迟疑了一会最後点点头。
『既然发生了,只有顺其自然了,难道真能像上代一样 ,她是我珍爱的女儿啊!
』
爸爸并没有问过,阿俭去了那里。
等待的滋味实在最大的折磨。
『他为何不来?他不是说永远不让我离开麽?』『他走了!不!不会可能,从那一天起我已经是他生命一部份,我知道不会!我要等!
永永远远地等下去!』
『不!不行!不能打掉他,他是我的希望,我的生命,我所剩的一切啊!没有他我会死的!』
阿勉看著阿俭已经下定了决心,说:『上天创造了我们这样相似的生命,便是可以相互替代的。』『不!不行,我不能拆散你和阿儒!』『难道你又能离去张吗?我和阿儒还没有开始,可以马上结束!』阿勉坚毅地看著阿俭,又说:
『就让後半生的生命互换吧!你变成了我,我变成了你。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再换回来,我可以把阿耀再让给你。』『阿勉!我对不起你。』
爸爸点点头也同意这场荒谬的错置,等阿勉代阿俭成亲後,几个月後假称怀孕,再让阿俭代回阿勉,等阿俭顺利产下阿海後,再互换回来,阿耀年纪尚轻,阿勉成亲後又刻意避忌,这样的差别又怎能发现呢?
无法割舍是对阿海的爱,若没有了他 无月的荒城 还能再等下去麽?错置的灾难就阿海被送走开始。
(待续)
ps:原先一直找不到 荒城之月 的歌词,但找到时却吓了一跳,实在太过巧合吧!只是没能听过这首歌,若有人听过,可否告知我,那里可以买到,是首著名的日本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