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星的标志下
看了美国某位“知名”作家评论另一位“名副其实的知名”作家本雅明,说他的自闭和另外一些某种忧郁气质。她说,本雅明自己懒得使用现代心理学的标签,反倒使用了一个古老占星术的名词“土星标志”。看了之后感慨顿生。
马上要分科,说什么都无所谓,老朋友不会考虑太多新朋友还没来得及认识,也就是说胡说八道并不需要对上帝以外的任何人负责。于是我刘星驰在这里很狂妄的说,这种土星标志,我也有!说完之后大舒一口气。
本雅明的照片都是忧郁的看左下脚,圆形的眼镜紧缩的眉头。刘星驰的照片都是恶狠狠的盯着镜头。要说有一天刘星驰莫名其妙不再对愚蠢恶狠狠,或者是不再有鄙视愚蠢的自信——啊,我宁愿相信蜘蛛侠忘记了如何去爬墙!然而事实上很多人鄙视刘星驰就是因为“愚蠢”这个词语。那是因为有很多人不了解“一个人想过某事而觉得没有必要去做而不做”和“一个人没有想到这件事可以做所以不做”是有本质区别的。正如某些同学由于愚蠢而“无为”和老子的“无为”完全就是两回事。(请注意这里“老子”是一语双关的)
对一切俗套的和既存的事物抱反感是土星的标志。然而同时“不愠”似乎更加重要。前些日子有一位尊敬的先生对我大吵大叫,指责我的种种,用不公平的视角看待我原本正确的事情,他没有办法从学术的角度来否定我看似错误的观点,于是试图用怒火来摧残我的斗志。
我看过本心理学的书,里面说,人为什么在无法说服别人的时候会发火,这是因为由于不自信,认为自己的观点正确但是没有办法说服对方,于是只有通过类似倚老卖老,类似用权势地位压制,类似用对方对自己的尊敬来作为工具,强迫别人接受自己。于是就有了争吵。
也就是说,发火是愚蠢的。刘星驰从来不发火,但是对刘星驰发火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前面我说的那为尊敬的先生是我的父亲。而事实上,同学,乃至老师,都有对我发火的经历。结果,包括我的父亲,都遭到了我的嘲笑。发火是无能的表现,这并不是什么感情的宣泄。曾几何时有一位我很好的朋友由于莫名其妙的原因(他自己的说法是,我的嘴巴太欠)在众人面前打了我一顿。而我仍然把他当做我的朋友。因为那时侯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在2班的同学都知道,某一天有两位同学由于不爽——我是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大打出手。从这件事看来,我们可以知道发火在旁人看来是多么可笑不可理喻的事情。
事实上土星的标志下还有一个重要的特征,拜伦式的气质。一位教会长老说过,拜伦的“公然放浪行为”和他的“不检的诗篇”使他不具有进入西敏寺的资格。这个言论同样适用于刘星驰。历史可能证明刘星驰的优越性,也可能历史由于不会在意这个小人物——但是历史往往是大部分人所掌握,但是大部分人是智商不足120的平庸之辈。正如我认为拜伦这样的天才绝对不止一个,但是为什么被人们了解的只有拜伦本人?有人问拜伦当年风云人物有哪几个人,他回答说有三个,一个是花花公子BcauBrummcll,一个是拿破仑,一个是他自己!这倒也并非完全是吹嘘,十九世纪的前四分之一,拜伦在英国以及欧陆的名气确是震铄一时的。拜伦的嚣张程度我认为我本人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达到的了,但是这个并不影响我嘲笑为大家公认的各种“真理”或者“规则”的错误。
拜伦一生对爱情执着追求,虽然他深爱的一位由于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的道德准则让他背负了**的罪名。他曾经这样写诗:
Therebey’sdaughterswithamagiclikethee;
Ahe>
Isthyvoie
当我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也有些郁闷,但是我看到了上面的三行诗歌,于是我顿时理解了他,不能说我原谅了他,而是说,我和他感同身受。女人的声音往往是最让男人倾倒的。有人认为美貌是爱情的导火线,但是当容颜老去,为什么爱情仍然在继续?一种直入心扉的声音可以解释一切。拜伦爱上了自己的妹妹,我们看来这是多么的荒唐!但是为什么我门这样认为?道德!罗素说道德的本质是迷信和功利主义。这句解释了一切。
即使是拜伦这样伟大的人仍然为这个畸恋忐忑不已(我说的伟大绝对不是指他有多少钱有多大名声而是说他的感情的伟大。只有他能够这样澎湃的宣泄自己的感情不受阻挠,成就了这个诗歌之神),下面是他的一段诗:
&raot,Ibreathenotthyname,
Thereisgriefihereisguiltinthefame:
Butthetearwhiycheekmayimpart
&sthatdwellinthatsile,
Toobriefforourpassion,toolongforourpeace,
&hosehours——theirjoyortheirbitternesscease?
&,illbreakfromour,——
&,wewillflyto——uniteagain!
可怕的道德!古时候的道德现在看来是可笑的,比如说女人要缠脚,比如说三纲五常什么,至少是在我看来是可笑的。也就是说在更发达的未来是不是同样会认为今天的道德是可笑的?!我要回到罗素早期的“无政府主义”——这个可笑的标签是白痴加的,事实上不是那么回事,甚至有人强行附会说罗素是一位共产主义者,我无话可说——现在的很多规则是完全不必要的。
火星的标志还有类似米开朗基罗那样的忧郁悲观。米罗的悲观我想我没必要班门弄斧大家非常清楚。我认为在感情澎湃的人心中,难免产生这样的感情,米罗这样,拜论这样,普希金这样,刘星驰这样。这个悲观使人冷静从而有本事去嘲笑不那么冷静的人。悲观同样使我们虚怀若谷,当然这个指的是对真理的追求,而不是世俗眼光中那种莫名其妙的“虚怀若谷”——对的错的不发评论,对莫名其妙的犯错者依然盲目的尊敬,对别人的“告戒”不加思考,没有主见等等,这不是谦虚,这是对真理的亵渎。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真理,但是我不懈追求,但是前一种人忘记了这一点而认为自己的或者别人的某些可笑的观点是真理。我对真理,对爱情,对自由的虔诚,我自信是足以和任何同龄叫板。——我是说往往年纪越小越知道追求真理,年龄越大反而越来越无视真理,所以我加上了同龄这个词语。
我是多么希望这篇文章出自我的某为朋友或者即将成为朋友的人之手!!!站在火星的标志下,我似乎是孤独的。我希望能够有人对这文章有一个公正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