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手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抱住弟弟放声痛哭,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万能脚面前,他不愿再做神手,他要学万能脚。
刘罗锅吟诗
据说,刘罗锅刚当上宰相时,朝中大臣多有不满,尤其是另一位宰相和珅,有好几次,他都当着朝中的大臣说:“刘墉为相,本中堂不理解,他要文才没文才,要长相没长相,而且他还是一个汉人……”
“他虽然是汉人,可他却是太后的干儿子。”接了和珅的话,有大臣也直言不讳。同时他们又说起了他的筲箕背,说他只会拈稻草,钻字眼儿,除此之外,他屁本事没有。
“他没本事,可他却有运气呀!”
“啥运气不运气哟——还不是偶然碰上的!”
这些话慢慢传到了刘罗锅的耳中,他马上就品出了其中的味儿。诚然,他是太后的干儿子,但他能当宰相也绝不仅凭这点关系——皇上知人善任,存心要让满汉成为一家,所以才让他来当宰相,以团结更多的汉人共赴国事。可一些人吃饱了撑着总喜欢鼓唇弄舌,搬弄是非,全不把国家社稷放在心里,长此下去,国家会出大问题。
想着这些,刘墉觉得也该提醒皇上一下,让他刹一刹朝中这股不正之风。
几天后,刘墉上朝先说完正事,又对皇上说:“近段时间,朝中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说我这个汉人竟然当上了宰相,要文才没文才,相貌也丑陋得很……”
和珅一听就乐了,心想刘墉也还有自知之明,如今说出这话,想来是要急流勇退。没想到刘罗锅话锋一转,接着又说:“对于这些议论,臣也觉得很惭愧,苦思冥想了几天,也没有想出其中的道理。可拈断了九根胡子后,竟然还吟成了一首《偶然》诗……”
听说刘罗锅吟了诗,素来就喜欢吟诗的乾隆皇帝马上说:“有诗就好!刘爱卿,你就快念来朕也听听!”
乾隆发了话,满朝文武立刻静了下来——_在他们眼中,刘罗锅虽然善于对对子,但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如今他要吟诗,恐怕也是狗屁连了狗屁。
弯腰驼背的刘罗锅听皇上来了兴致,就摇头晃脑地大声吟诵起来:“人说偶然就偶然,偶然能步青云间?世间多此偶然事,诸君如何不偶然?”
吟到这里,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和坤,只见他面红耳赤,很有些不自在,便接着吟哦:“虽然偶然只是我,风波乍起又偶然?如若偶然风去也,朗朗乾坤一片天!”
“天”字声音一落下来,朝中不少大臣顿时叫起好来。和珅平常虽然不满刘墉,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首《偶然》诗写得很不错,既道出了他的自信,又道出了他对偶然之风的独特见解,颇有远见卓识。
乾隆听了刘罗锅的《偶然》诗,也明白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让偶然之风在朝中继续蔓延。于是先击掌叫好,又对朝中大臣说:“刘爱卿的这首诗诗中有韵,韵中有味,尤其是‘风波乍起又偶然’一句,说明这‘偶然之风’在朝中甚行久矣!朕奉劝所有喜欢妒忌和议论是非的人都要引以为戒,切不可再重蹈覆辙!否则,心不正则气不顺,气不顺则力不齐,力不齐满汉就难为一家!长此下去,我大清江山又怎能强盛呢?如果此后有谁胆敢再刮这‘偶然’之风,小心我将他罢官免职。”
听了乾隆的话,大臣们连连点头。俗话说,朝内无事猪拱猪,这也是“偶然之风”的症结所在。过去,有人总喜欢在背后道人是非,议人长短,把许多时间和精力白白耗费在了人与人之间的无聊纷争上……
刘罗锅当上宰相后,和坤常常故意给他使绊子,但刘墉总是宽厚仁和,从不计较。今天,他当着众人的面吟诵了他的《偶然》诗,也是他光明磊落的表现。和珅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主动和刘墉释前嫌,朝中的“偶然之风”很快就平息了。
萃河不老情
北宋嘉佑年间,苏轼经乐山犍为到叙州府,天色已晚,于是便夜夜宿牛口庄(今喜捷镇萃河村),品尝着原“永和糟房”所酿的美酒,忽而抬头一望,不禁感慨万千。只见对岸山崖赤红如火,而崖下的江水在月光之下却是一色清澈如碧的岷江。苏翁醉眼朦胧下,挥笔便写下了“丹山碧水”四个字。
时至今日,“丹山碧水”绮丽的美景依然迤逦在萃河村,而与它一村之隔,还有一条风景如画的萃河,萃河发源于宜宾境内的老君山,是川南最高峰,因当地民间传说太上老君在此修道成仙而得名,流经屏山、宜宾两县,它蜿蜒绵长,芦苇丛生,下游竹林茂盛,最后汇在恋溪口入碧绿清澈的岷江。
每到夏末秋初的时节,成群的鸳鸯栖息在萃河之上,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故而萃河又名鸳溪。萃河之畔,有一株千年的古荔枝树,虽然已被损毁,却能在风中显现出它的古老与苍凉,见证岁月的沧桑。
传闻在很久以前,萃河本不叫此名。这里虽然犹如世外桃源,却因为地势原因鲜有人居住。时间回到了唐朝,直到唐安史之乱(公元755—762年),社会动**,饿殍遍地。人们为了逃避灾难和寻找食物,来到了这里。他们发现这里不仅资源丰富,气候宜人,远离尘世,便在此久居了下来,开垦荒地,种植荔枝,酿制美酒。
这里原来世居彝族,族里有位名叫翠翠的姑娘,生得玲珑剔透,十分美丽。有一日,她在水边汲水,对岸的一个长得也十分清秀的小伙向她唱歌,歌里饱含深情款款之意。翠翠脸一红,水都未来得及提便跑回了家中。不料没过多久,那小伙竟来敲了她家的门,还为她提了两大桶水来。翠翠知道对方心意,便也将一片芳心许了去,两人便成了村里人人为之羡慕的恋人。而那小伙子,便叫阿和。阿和便是当地一烤酒作坊的伙计,为人忠厚老实,善察言观色,很会逗人笑,两人就这样好上了。 阿何家里一无所有,但两人经常在河边嬉戏,一起泛舟莲藕溪,当地盛产荔枝,阿和爬上树去摘荔枝给翠翠吃,他们俩过着十分惬意的田园生活。
没过多久,叙州城里大规模动乱开始了,官府征兵的消息传到了村里,凡是成年壮丁皆要入伍。阿和无奈,只得与翠翠含泪分离。临行之前,二人指天为证,约为夫妻。只待阿和归来,便举案齐眉,白头不离。然而总是乐少忧多,好事多磨。
族长的儿子名叫为宝,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族长,平日里便尽干些欺压族人的恶事。因为族长用钱收买了征兵的官兵,为宝便可免除兵役,由族里其他人员替上。为宝向来贪恋翠翠美色,以前因为忌惮阿和的武力,一直对翠翠只有色心,没有色胆。而现今阿和一走,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调戏翠翠。
除了这个儿子,族长还有一个女儿,名叫美枝,长得也是秀外慧中,可比起翠翠,仍是差了少许。她从小便对阿和心生爱慕,却不料自己的意中人竟然早已爱上了其他的女子。妒意一起,她便与自己的哥哥结为同盟,计划着要将这恩爱的两人活活拆散。
一日,族长带领族人出外砍柴取薪。为宝趁着这个时机,带了几个家丁,冲破翠翠家的屋子,企图对纯洁善良的少女翠翠不轨。翠翠爹拼命阻拦,甚至下跪求饶。然而心狠手辣的为宝色心一起,哪里还顾得其他,竟命人将翠翠爹活活打死。翠翠见父亲已死,不堪受辱,挣开为宝,跑到岷江边上,投江而死,化为一缕香魂随着岷江之水南流而去。为宝怒气顿起,心想你宁肯死也不从我。当即对天发誓,你既愿葬身江海,我便要一辈子在江边看着你。生前得不到,死后也要时时刻刻监视着你。故而便化作了一座山崖,伫立于岷江之畔,让翠翠生生世世都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过活。
阿和知道了这个消息,连夜赶回了族中,却已经无缘再与自己的爱人见面。他悲痛欲绝,不知不觉走到了向翠翠求爱的河水旁边,便也纵身而下,跳河殉情而亡。美枝本只是想与阿和在一起,却没想到自己的私心,竟造成了他们四人的悲剧。她懊恼不已,站在阿和纵身的河水旁,望着他逝去的方向,再也未曾动过。
兴许是爱情所致,这里有两条从不相交的河流龙溪与凤溪,竟然汇合到了一起,随着萃河水汇入了岷江,是阿和要将满满的情意都汇入翠翠的心中。让她知道,即便你我生前未能在一起,却在死后,终于彼此交融,将爱情融于水。从那以后,每至秋冬时节,便有成群的鸳鸯在萃河栖息,仿佛是在昭示着此二人的爱与忠贞。而美枝便化作了河畔的荔枝树,日日夜夜守护着他所爱之人。
相传有清乾隆年间一进士知道了这个故事之后写了一首诗,如今流传下来的,便只有情真意切的最后两句:“肯将心意付流水,莫叹世间不老情。”意思是,二人将彼此的真情都交付给了岷江,汇入长江,直至大海,生生世世用不枯竭,直至“海枯石烂”,便不要再羡慕人世间那些不老的爱情了。
为了纪念翠翠与阿和至死不渝的爱情,族人便将这里取名为“翠和”,到了清朝乾隆年间萃河两旁早已长满茂盛的竹林和芦苇,当地一秀才感叹翠翠和阿和的凄美感情故事,便把翠河改为了“萃和”,有取“出类拔萃”的忠贞爱情之意,堪比梁祝,在古戎州流传甚广,久而久之,那条汇入融入翠翠和阿和感情的爱情河,在今天的人们便习惯称将这条河称之为“萃河”。
高丽棒子买铁棍
清朝初年,北京城的一个早上,街市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行人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吵闹嬉笑声不时从茶坊酒肆中传出。在一间仄小的旧货铺外,几名高丽客人停住了脚步,对着门口挂的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棍仔细端详起来。铁棍有三尺多长、两尺多宽,呈半环形,中间是空的,两面隐起的鼓钉在铁锈的腐蚀下早已模糊得无法辨认。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年长的高丽客人开口了:“老板,这铁棍要价几何?”老板姓孙,在一旁注意他们已经好久了,心里暗暗揣度:这根铁棍都挂了一年多,要几十文钱都没人问津,他们怎么会对这条废铁感兴趣?孙老板见高丽客人衣着光鲜,就想要价高点,开价道:“500文。”
高丽客人立即说道:“付钱!”话音刚落,旁边的随从便把500文塞到孙老板的手里,取下铁棍正要走。“慢着。”孙老板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铁棍是别人放在我这里寄卖的,我得去询问一下价钱,你们等会儿再来吧”。
高丽客人命随从把铁棍放回去,向孙老板告辞离去。见高丽客人逐渐走远了,孙老板用布把铁棍擦了又擦,又在地上磨了又磨,拿起来仔细观看,接着又取了一块磁石吸了吸,反复证明这就是一块废铁,里面没包金没包银,便把它扔在地上。铁棍落地,“哐当”一声,发出的就是普通铁器的声音。孙老板仍然有些不甘心,又把铁棍捡起来嗅了嗅,只有一股铁锈味儿。这下孙老板心里踏实了:这玩意儿千真万确就是根废铁。
孙老板虽然反复证明铁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还是想借机敲诈高丽客人一笔钱。不一会儿,几个高丽客人返回来了,问孙老板:“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孙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说:“客官,物主说了,非5两黄金不卖啊!”
“5两黄金就5两黄金。”高丽客人爽快地应下了。
“什么?”孙老板不禁失语了,但马上又镇定下来:“客官您弄错了,我们这里5两就是50两的意思。”说完,他尽量掩饰住内心的不安,眼神闪烁不定,不时偷瞄高丽客人,生怕他们抬脚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