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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2页)

谷比的父亲来了。他说:“我不知天地相连的地方,不过请你站上方去,免得落到我头上了。我是三年在一方,很忙,人间出门吉凶等着我。”

斯里刚站到上方,突然看见一条龙,脱壳而出。斯甲也扒去衣服,变成了年轻人。干是,他又断续往前长途跋涉。有一天,他没想到又回到厂自己离开多年的家乡。

石尔俄特寻父

远古的时候,人们只知道有母亲,不知道有父亲。雪子施纳一代从生下来到长大成人不见父亲,施纳子哈二代从生下来到长大成人不见父亲,子哈第宜三代从生下来到长大成人又是不见父亲,第宜苏涅四代生子不见父,苏涅阿署五代生子不见父,阿署阿俄六代生子不见父,阿俄石尔七代生子不见父,石尔俄特八代生子不见父。

石尔俄特啊!他从懂事起,到长大成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人为什么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呢。人应该有父亲呀!我要是有了父亲,他会像母亲样,照管自己,关心自己,给自己欢乐。石尔俄特曾几次问母亲:“我咋个没有父亲,我的父亲是谁?”母亲不是说他没有父亲,就是说他的父亲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打猎去了。石尔俄特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他下决心:一定要把父亲找回,即使找不回也要买回一个父亲来。

石尔俄特准备了九十九把银勺,九十九把金盔。用马驮了九驮银,叫随从挑了九袋金。捉来狐狸驮银粉,逮来兔子驮金粉。他准备带上这支队伍去寻找父亲。如果寻找不到的话,他打算用这些财宝买一个父亲回来。寻父买父的队伍就这样组成了。

一天黎明前,石尔俄特带上队伍出发了。他们走过了九片草原,草原的主人捉对云雀来款待石尔俄特。俄特既不肯受款待,也不肯听挽留。他们经过杉林区,杉林的主人捕来一对獐鹿,款待石尔俄特。俄特既不愿受款待,也不肯听挽留。他们经过九重悬岩,悬岩的主人捉上一对蜜蜂来款待石尔俄特。石尔俄特既不愿受款待,又不肯听挽留。他们涉过九条江河,江河的主人捕上一对金鳞来款待石尔俄特。他既不愿受款待,也不肯听挽留。他们翻山越岭,翻过了九重山,涉过了九条江,历尽艰辛,一路上挨饿、受冻,最终来到有彝人居住的地方。彝人看到远道而来的贵客时,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赶快叫人宰了两条头额有花纹的骟牛来款待石尔俄特。俄特仍然不愿受款待,又不肯听挽留。当他们经过汉区时,看到那里的人们左边穿的是白绫罗,右边披的是黄绸缎。他们走呀走,走到了东边的瓦格克哈地方,这地方的树林、树梢都是红彤彤的。俄特认为是珍珠,伸出左手去捏,才知道是救兵果;再用右手去摘来看时,才一知道是野刺梨。

石尔俄特一行人马,又来到东方的约木杰列地方,这个地方住有一户富贵显赫的人家,叫兹阿第都家。她家有个身穿百褶裙、头戴花绣帕、双耳坠珊瑚、长得非常漂亮的姑娘,正坐在屋檐下织布,她叫兹妮施色。她织出的布像彩虹般美丽,绣出的花朵能引来蜜蜂飞舞,绘出的草坪能诱来动物跳跃,她是兹阿第都家的掌上明珠。她看到远方来的客人时,赶忙停下手里的活,起身迎接石尔俄特,并说道:“西边来的表哥呀,带着这么多的人,驮着这么多的东西,准备走哪方?”接着说道;“一路上辛苦了,眼看天色将黑,黑也到我家歇,不黑也请到我家住一夜再走吧!”石尔俄特说要寻父买父去,不能在这儿停留。施色又用委婉的话劝道:“世间的蜜蜂不知道停息,遇到悬岩就会歇;好飞的乌鸦虽无夜,但见到树就要歇;牛羊虽无夜,牧人赶进圈里歇;云雀虽飞不停,见花蕾就栖息;水獭不知夜,见了江河就要歇;出门的男子虽无夜,见房就应停息。今天晚上哟,天黑该住我家,天不黑也该到我家玩。”石尔俄特心里只想的是如何尽快找回父亲,不想在半路上停留,听了兹妮施色的话后,他说:“我们历尽千辛万苦,费了很多的时光,走了很多地方,为的是寻父买父去。现在,父亲还没有寻到,我们不愿在此耽误时光,天黑不能歇,天不黑也不歇了。”

聪明的兹妮施色不知不觉地对这位年轻英俊、勇敢坚强的人有了好感,于是,她大胆地对石尔俄特间道;“西边来的表哥呀,我冒昧地问你一下;下面大地上不该放的三只猎犬、不会叫的三只红脸鸡、不能烧的三节木柴、不能织的三股线、不能弹的三团毛、不能吃的三陀盐,这些指的是什么?请你给我猜一猜。”石尔俄特听了兹妮施色的提问,顿时如堕五里雾中,不知从何对答,羞得他满脸通红,不敢正视施色一眼。施色喜欢这位腼腆的小伙子,又继续向他提间题:“恺甲头上戴,前后额有两片,差一片的是指什么?恺衣身上穿,恺珠六千六百零二个,差一个的是指什么?恺裤脚上穿,恺甲‘吉玛’有两个,差一个的又指什么?尊敬的表哥,请你猜一猜,你若能猜得出,那么,到哪儿去找父买父,我会告诉你。”

石尔俄特被兹妮施色的一连串的提问难住了,他猜了许久许久,都无法猜出,心里感到很难过,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他急忙回到了瓦格克机,把路上碰到施色的事,一一向姐姐威蕾倾诉了。威蕾安慰弟弟道:“尊敬的弟弟呀,你不必这样忧虑,我会把谜语猜给你听;不该放的三只猎犬,指的是林中的狐狸;不会叫的三只红脸鸡,指的是野鸡;不能烧的三节木柴,指的是家中的神灵牌;不能织的三股线,指的是天上的彩虹;不能弹的三团毛,指的是山顶上的白云;不能吃的三陀盐,指的是深谷里的冰块。”石尔俄特听到这里,心里顿时感到很快活。姐姐又继续解释道;“恺甲头上戴,前后额两片,差一片的是指用野猪脖颈上剥皮制成的一片;恺衣身上穿,恺珠六千六百零二个,差一个的是指用红璋鹿皮制作的皮;恺裤脚上穿,恺甲‘吉玛’有两个,差一个的是指用水牛膝盖皮制成的恺甲。”石尔俄特听完姐姐的解释后,又急忙走到约木杰列,把这一组谜语,一句一句地说给施色姑娘听。施色听后很满意,高兴地对他说:“西边来表哥,你真聪明,谜语全被你猜出了,答也答得很对。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间你一下:祖灵应该放在哪里才合适?”石尔俄特说:“若要把祖灵送进水里,水里有水鬼,那不是放祖灵的地方;若把它送到崕口上去,崕口是寒风的天地,那也不适宜放祖灵;没有一个地方能放祖灵。”兹妮施色听了后,嘿嘿地笑了,说:“西边来的表哥,祈祷的祖灵应插在火塘上方,供奉的祖灵应挂在屋梁上,超度的祖灵应送进岩洞里,这样做的话,你们那地方,娶媳妇安家,生子就能见到父亲。”

石尔俄特回到瓦格克机地方,三年走遍各村寨,都没有娶到媳妇。他再次来到约木杰列地方,向兹妮施色求婚。他说:“尊敬的表妹,我们那地方,没有一处可以娶媳妇,我只有娶你为媳妇”。

兹妮施色听后,很婉转的对石尔俄特说:“西边来的表哥!姑娘再美丽,自己的身价不由自己定,请你到兹莫莫科(祭祀)那儿去,问一问特莫阿拉(媒婆),看他对此事有何定论。”石尔俄特找着特莫阿拉,提出了他的请求。结果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下了:姑娘的身价就此定,坐着的赠给坐钱,站着的也要赠给站钱,嘻戏的也要赠给一匹黑骏马,新娘回娘家赠给一头黑骟牛。这样,石尔俄特就娶兹妮施色为妻。

从此,人世间一妻配一夫,生子能见父。

黑井冤魂

一、中邪

明朝中期,河北沧州有个李庄,大部分人姓李。村中一户人家,男人叫李青,两口子还算恩爱,日子温饱。不料天有不测风云,李青的老婆忽然中邪了,翻来覆去地念叨“别压我,石头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啊”,而且还一直抱着头喊疼。李庄人也听说过中邪的事,可活生生的例子却头次见到,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找郎中,有人说找神婆,把李青弄得晕头转向。

看了两个郎中都不见好,李青老婆想起自己娘家张庄有个神婆,据说颇为灵验,就打发李青去请。神婆来烧香祷告后问李青:“你老婆是不是半个月前曾经往西北方向去过?”李青说老婆半个月前曾经回过一次娘家,她娘家正好在西北方向。神婆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半晌才睁开眼:“你老婆被冤鬼缠身了,她的三魂被抢走了一魂。”李青惊恐地说:“还请大仙搭救!”神婆说:“从这出去往西北方向走,是不是有口古井?”李青点头说是。“你老婆就是被那井中冤鬼缠上的。”李青脸都吓白了:“那古井中有冤鬼?”神婆点点头:“那冤鬼为什么找你老婆我尚不知,但鬼得生人魂魄是可增强法力的。而人失魂魄则难以为继,必须尽快破解,不然有生命危险”,李青忙问破解之法,神婆说:“有是有,但很危险,要三更无月时摆祭台作法,召来冤鬼与之交涉,请他把你老婆的魂魄放回来。如果那冤鬼不依,斗起来胜负难料啊。你另请高明吧。”李青连忙作揖:“大仙慈悲,救救我老婆吧,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在乎。”神婆叹了口气:“看你重情重义,我就冒这一次险。”李青大喜,连连道谢。神婆向李青交代了该准备的东西。

第二晚阴天无月,打过三更,在李青家后院,神婆在香案前挥剑作法。香案上摆着各种祭祀的供品,神婆拿起一张神符,用桃木剑刺中,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浑身一震便盘膝坐在蒲团上。她的眼睛突然睁开,面带杀气,嘴里发出很粗重的声音:“好惨哪,我死不瞑目啊。”接着神婆跳了起来,李青吓得跑到神台后面,只见神婆的剑在空中挥舞,一会儿是粗重的冤鬼声音喊冤,一会儿是神婆的咒语,这样折腾了半个钟头,终于安静下来。神婆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气说:“算你们运气好,那冤鬼答应了,过了今晚,你老婆就好了。”李青连连道谢。神婆说:“别高兴得太早,你老婆的病是好了,但那冤鬼放过你老婆,必然会另找他人,这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大伙非打死你不可。”李青连忙应下了。

第二天,他老婆的病果然好了,李青对神婆千恩万谢,要重金谢她,但神婆只收了香纸钱。她说自己是用仙法救人,不收受人间钱财。没过几天,神婆之言果然应验了。自从李青的老婆痊愈后,怪异之事便接踵而来。有人说半夜里看到古井边有人影,闪一下就不见了。这时,利里又发生了一起中邪的事件。村西头李文进的老婆,症状跟李青老婆之前一模一样。李文进连忙请来神婆,在神婆一阵焚香作法后,李文进的老婆也好了,神婆同样只收了香纸钱。看来这井中真有冤鬼,这让李庄的村民惊恐万分。经过一番商量,村长决定去县衙报告知县,让知县给拿个主意。知县听后大怒,说村民们胡说八道。以鬼神之事扰乱治安,理应治罪,念在初犯免了,下次绝不轻饶。村民们吓跑了,更为那井中的冤鬼提心吊胆。

二、白骨

李庄又有人中邪了,神婆却再也不肯来了。她说多次作法已经消耗了大量元神,而且那鬼已经两次退让,这次必不肯再让,自己也没办法了。村长正在发愁,知县忽然带着官差来到李庄,直接到古井边勘察。村民们很不解,知县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突然间管起鬼神的事来了。知县令官差们用水桶将井中的水打出来,向人群里环视一圈,高声说:“本官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主要是想替民解忧,同时也让你们明白,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你们要好生过日子。”

井很深,而且井底不断有水渗出,虽然官差百姓轮流上阵,也足足打了一天,才勉强能下去人。知县派官差系上绳子,下到井底看看。不一会儿官差有了回应,说井底有东西。知县一愣,命官差拉上来。很快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呈现在人们面前,除了一堆破烂垃圾外,还有一个大口袋。打开口袋,在场的村民和知县都愣住了,那是一堆雪白的尸骨,还有几块大石头。知县本想教育教育这些无知愚民,没想到真的挖出来一堆白骨。这让他十分意外,赶紧命人叫来仵作验看白骨。

衙役又从井中发现一个蓝色绣花袋子。知县叫人拿给村民们辨看,问是否有人认识。众人都说不认识,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少妇,跪在白骨前放声大哭:“李春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都说你在外面发财了,怎么会死在这里啊?”知县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痛哭?井中的白骨又是谁?”妇人说:“小女子叫红莲,那个蓝色绣花袋子是我亲手缝制给前夫李春的。一年前李春跟李达外出经商,后来听李达说李春在外面发了财,又娶了一房妻子,并写了休书带给我。因无依无靠,李达又对我多加照顾,后来我就嫁与李达为妻了。”知县问:“仅凭一个绣花袋子你就敢断定这堆白骨是你丈夫的?也许是被这人偷来的或李春送给他的也说不定啊。”红莲哭着说:“肯定是他,这绣花袋子是我们当年的定情物,李春不会送人的,而且李春做事谨慎,绝不会丢失。”这时仵作已验完,据骨质判断死者大约三十来岁,男性,死后浸泡一年左右,系重物击中后脑致命。知县问红莲:“你丈夫李达现在何处?”红莲说:“外出经商未归。”知县稍作沉思,把村长叫过来:“你说村子里中邪的妇人都是神婆给医好的?我想见识见识这位神通广大的人物。”

官差去张庄找神婆,知县把那堆白骨和相关人等一并带回县衙问话。一个时辰的工夫,神婆带到,知县一拍惊堂木:“听说村里两个中邪的妇人都是你医好的?”神婆点头:“是的。”知县问:“你怎知古井中有冤鬼?”神婆平静地说:“我能通灵,可以请神见鬼。”知县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冤鬼为何人,何人所害,你也一定知晓了?”神婆摇摇头:“神仙小管世间事,就算那鬼肯告诉我,我也不能说给大人听。”

知县大喝一声:“大胆婆子,在本县面前,还敢装神弄鬼,你可知本老爷向来不信鬼怪。既然你说你能通灵,今天必须将此事给我调查清楚,否则我的板子不认人!”神婆不慌不忙:“大人非要如此,我也没办法。大人要打便打,老婆子一不害人,二不图财,给村民治病只为帮忙,何罪之有?”一番话说得知县哑口无言,衙门外听审的李庄人也齐声为神婆喊冤,知县只好挥手放她去了。

三、申冤

过了几日,李庄村长来通报李达回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知县早就封锁了消息,无论谁看到李达都不准向他透露一个字,否则以同罪论处。现在李达回来了,也是解开一切真相的时候了。官差将李达带回衙门,李达开始还负隅顽抗,称自己不知道李春被害。知县冷笑一声,将一份纸张扔到李达面前:“你看这是什么?”李达拿起来看看:“这是李春亲笔写给红莲的休书。”知县说:“这封休书上的字迹确实是李春亲笔,但偏偏红莲二字与字体有细微出入,而且这休书的纸张为何如此薄?”李达头上冷汗直冒:“这,小人不知,大概他随手找纸就写,仓促了点吧。”知县大喝一声:“分明是你以此薄纸覆盖在李春的休书上描下了整封休书,却单把名字改成了红莲,还想骗我?我问你,你说李春在外发财另娶,那李春现居何处?化名何人?”李达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知县一拍惊堂木:“来人,动刑!”

刚一动刑,李达就全招了。原来李达早就垂涎红莲,想要占为己有,但找不到机会。一次闲聊中李达听出李春有做生意的念头,便计上心来。他拿了纸笔请李春帮忙写一封休书,说自己远房亲戚想休妻却不识字,李春毫不犹豫便写给李达。李达一边夸李春的字写得好,一边问李春:“你这么好的学问怎么不去外面闯闯,却偏要在家守着这几亩地呢?”李春叹口气:“没有门路啊,再说我也没出过门,心里没底啊。”李达说:“我有个表叔在济南做丝绸生意,我正打算去投奔他,不如一起去吧,凭你的学问,做个账房先生,一个月也能挣几两银子呢。”李春喜出望外。

几天后,李达说表叔会派马车来接他们,但最好晚上走,因为白天路上人多,赶路太慢。李春非常高兴,回家准备好银两和出门的衣物。吃过晚饭,李春按约好的时间在村口的井边等李达,李达早就藏在井边的庄稼地里,他看准机会朝李春的后脑就是一镐头,可怜李春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李达搜出他身上的银两,拿出准备好的袋子把李春装进去。他怕尸体浮上来,又往口袋里填了几块石头,扎好口扔进井中。处理完后,他拿着李春的钱出门做生意,一去就是三个月,居然赚了不少。他衣着光鲜地回到村里,村民们都很惊讶:“李达,你小子发达了啊?李春呢,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唉,别提了,李春比我厉害,现在都有自己的铺子了,看上个女戏子,不回来了。这不,还让我给他老婆带的休书,我都不忍心去说啊。”大家都痛斥李春薄情寡义。半年后,李达如愿以偿地娶了红莲。李达供述了行凶的镐头还在家中使用。知县命官差拿来镐头,核对之下,与白骨后脑伤痕吻合。李达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四、阴谋

李达杀人案结束后,人们都称赞知县老爷智谋无双。而神婆也声名鹊起,信者众多。深夜,李达家里,神婆跟红莲正在争论。红莲气哼哼地说:“你还跟我要钱,我都给你多少钱了?”神婆说:“你给我那点钱够干。什么用啊,你知道,我雇那些人装中邪也花了不少的银子啊。你现在如愿了,不能过河拆桥啊?”红莲说:“别说这个,要没有我的主意,你现在名声能这么响亮?听说你现在没有一两银子都不上门了。我没钱了,你别再缠我了。”

神婆也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早就跟村东王掌柜的儿子勾搭上了,他家是村里首富,你会没钱?我不帮你除掉李达,你能跟王少爷双宿双飞?”红莲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撞开了,知县和官差出现在门前。神婆和红莲都目瞪口呆,知县冷笑一声:“好一个贞节女子,好一个驱鬼招魂的大仙。”红莲战战兢兢地说:“大人为何深夜到访啊?”知县冷笑:“为你啊,真没想到,一个柔弱妇人,竟有如此深的城府,害死两任丈夫,一点都不露声色。”

红莲慌忙说:“大人说笑了,怎么会是我害的呢?李达杀了李春,又欺骗了小女子。李达他害人性命,罪有应得,跟我有什么关系?”知县说:“早在李春没死之前,你跟李达就有奸情,可怜那李春一直蒙在鼓坐,一心想让你过好日子,轻信了李达的话外出谋事。李春的死,你的确没有参与,但单凭你与人通奸,本官就可以判你斩刑!”红莲吓得一哆嗦:“我和李达从无奸情,他也没告诉我杀李春的事。”知县说:“他确实没告诉你,但你却早就知晓!起初我也纳闷,李达确实供述未曾告诉你,为什么你会知道。直到那天夜里我去牢里准备再审李达,却正赶上李达睡着了。我正要叫醒他,忽听李达开口说话:‘李春大哥,你别怪我,红莲说想嫁给我,我才对你下了黑手。’接着又睡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他有说梦话的毛病。李达和你同床共枕一年,什么梦话能瞒过你啊!”红莲强辩道:“大人,也许是李达故意陷害小女子呢?”知县一笑:“有这个可能,不过你的马脚早就露出来了。我问你,那李达杀死李春,将银两全都搜走,又怎会将那精致的蓝包绣花袋漏掉?即使他粗心漏掉了,那蓝色绣花袋在水中泡了整整一年,尸体都成了白骨,蓝布怎么连色都没掉多少?”

红莲哑口无言。知县说:“只有一种解释,这绣花袋是后扔进去的,就在这几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尸骨被打捞出来后你能出来认尸!”红莲颓然不语,半天才说:“大人何时开始怀疑我的?”知县说:“上次村长到县衙去,其实我已经留意本案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凡是中邪的女子,娘家都是张庄的。当然,按神婆的说法,因为去张庄必经古井,所以会中邪。可我不信,我让人调查,发现这些女子在回娘家时都和神婆有过私下的接触。于是我将最早中邪的李青夫妇传到县衙,审问之下他们承认是神婆花钱买通了李青的老婆似装中邪。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因此让他二人不许声张。我又查问了其他中邪之人,她们一致供认是神婆收买她们干的。神婆跟你娘家是一个村的,并且跟你母亲相熟。我就开始怀疑到你,不过我证据不足,只能盯着神婆,她早晚有按捺不住来找你的一天。”神婆低着头不出声,红莲狠狠地瞪了一眼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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