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妈妈瘫在凌乱的被子上只有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那个夜晚,妈妈抱着我痛哭,泪水洇湿了我的裙子。后来一把尖锐的剪刀刺向了胸口。血染红了依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孩的脸,裙子上的血滴在原本就浸湿了的泪水下更加红艳。。。。。。
在那一年我被送回了大陆,在上海的一家孤儿院生活。在回大陆时,美国的蓝眼警察让我选择一个城市,我选了上海,因为那个男人的老家就是上海。
2.
在那对好心的夫妇家里,物质生活的问题是不用顾及的。景明一中是我就读的高中,在这里我是一个新来的插班生而不是一个刚刚逃出来的孤儿。夫妇俩替我隐瞒了这个细节,只说我是他们的老来之子。
有时看到好心的夫妇俩像疼亲闺女一样待我,心里的良知像在用一双粗糙的手拼命地**。对不起,但这份情,恐怕我是永远也无法回报了。
V不会想到那个可怜的女人的女儿会跑来上海找他吧,找回那个母亲所受的屈辱。
在景明我认识了他,一个高高的男孩,他叫Victor。我讨厌所有以V开头的单词,惟有他是一个例外。
在我第一次出现在这个班级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这个其貌不扬却高傲目视苍天的女孩。
“你来和我坐,好吗?”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对我说。我知道在那一刻他就不只不觉的掳走了我的心。爱得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小豹子在刚出生时会认为第一眼看到的生物是它的妈妈。Victor很幸运的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注定我会抓住他不放,正如我所料,他也萌生了小小的念头。
“你从哪转过来的,是五中吗?”Victor第一个带问号的句子。
“天堂中学。”
“天堂中学?没想到你还会讲冷笑话。”Victor笑时嘴角的一侧会微微跳起,有种坏坏邪邪的味道。不过我很喜欢。
和Victor同桌也有小打小闹,但谁也没有提及心灵深处的事。彼此尽力的维持纯洁的情感。
不久,班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是:一中大帅哥Victor甩了校花,而去追一个不知哪来的插班生。
累,真的很累。每天放学时总有人过来讨好我,有的是来一睹我的相貌,看看到底是何种货色竟让一中头名大帅哥拜倒。也有趁我不注意从后面用力扯我头发后偷偷跑掉的,也有明目张胆踩我鞋子一脚后头也不回的。
对外人的解释只有一句话: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谁也没想到最后,我和Victor竟真的走到了一起。
在得到一切想要的后,却一直担心这会不会又是一场造化弄人的喜剧。
3.
Victor的爸爸是个很热情的热人,中年发福的桶形身材正好符合老板的身份。不知是不是老天再次导演的一场戏。养父竟是Victr的邻居。每当校花的fans看到我和Victor坐同一辆车回家时,恨不得过来掐死我。
爱恨就恨去吧。
第一天放学回家时,在门口碰见了早就回来的Victor。
“你家住这里?”
“嗯。。。。。。。”
“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
“。。。。。。。”在一秒后一句“我是他们领养的。”结束了对话便将家门重重的关上。
第二天放学后便被Victor和Vicyor的爸爸热情的拉上了他家的“Buik”。什么,鳖壳?
今天和Victor吵架了,两人都是又臭又硬的牛脾气。最后只好以扭头各回各的家来打破僵局。
鬼海一刀:干嘛呢?
寻蝶:想你呢。
刀:别开玩笑了,聊聊吧。
寻:。。。。。。。
刀:你跟我说过你以前好象在孤儿院呆过,怎么回事?
寻:非要说这个吗?伤疤再次揭起时就意味着不会再愈合。孤儿院是我永远的痛,
那就是地狱。有得绝症的,有疯的,有只知道等死的。。。。。。。。。
刀:你属于哪一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