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怎样演绎天长地久的浪漫?我想应该是用尊重!
亲爱的,这场雷阵雨,是我想你的泪。这瓢泼急洒的泪水宣泄了我的怀疑、我的迷惑,让我更加的想你,也更加地坚定了对你的爱。从今天开始,不论健康或疾病、不论贫困或富有,我都会尊重你、爱护你、信任你,直到我生命终结。
约会
余平斜靠在床头,眼睛瞅着那本余秋雨的《霜冷长河》。妻子文佳也坐在床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剧连续。自从儿子上大学以后,夫妻俩晚上的业余时间,通常就是这样度过的,你看你的书,我看我的电视剧。
妻子是个喜怒哀乐,皆形于色的人。她的情绪,常常会跟着电视剧里的人物、情节一起而起伏。看到精彩处,她会捧腹笑个不停:“余平哎,我笑死了!太好笑了!”看到伤感处,她会鼻子一把、泪一把:“余平哎,太可怜了!”看到气愤处,她会瑟瑟发抖、情绪激动:“余平哎,气死我了!怎么会这样!”如果看到与自己经历相似情节的时候,也会着跟余平讨论几句。这不,文佳又提起了她和余平初次约会的场景。
看着妻子入迷的神情,余平放下手中的书,想起俩人第一次约会,和拜会双方父母的前后过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福的微笑。
那是二十年前,八十年代中期的事了。
母亲看着余平一道上班的小同事们,一个个谈起了恋爱,也急着到处托亲拜友,为长子余平张罗找女朋友。
第一次约会没能成功后不久,父母热心的朋友,小张夫妻俩又为余平物色了一位,她就是现在的妻子文佳。
余平让红娘一定递话给文佳:“我的个头不高,相貌平平,如果见面,你要有心理准备。”余平话说出后,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想,女方一听自己不到一米七“半残废”个头,还不会望而却步?余平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或许因为介绍人判断有误,给他介绍了一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高妹,差不多一米七,比余平高出约四、五公分。余平当时就觉得没戏,心情也很不好,双方一句话也没说,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无果而终。自那以后一段时间,余平对谈女朋友的事情,心理上产生了排斥反应,甚至有点反感。他心想,现在的女孩子找男朋友,条件要“三高”:高个头、高学历、高收入,还要加上好工作。要找到不太讲究“三高”的女孩子,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他跟母亲说:“您老人家就别再操心了,让我自己找吧!”
余平相信,自己一定能够等到她,一位属于自己的天使,他决心自己找到这个天使。
三天后,女方传话过来:“个子矮怎么啦,只要人品好就行!”女方坚持要见面看看。
余平一听,感到很好奇,加上红娘一再夸女方人长得如何漂亮,心想:我倒要看看这位长得很漂亮的小姐姐,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见就见吧,大不了多一次失败的经历。说不定对方真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天使哩。
余平清楚地记得,那次见面出发之前,母亲坐卧不安的神态,嘴里反复唠叨着,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好,是不是要戴个帽子等等,以给对方一个并不很矮的印象。呵,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即使是为了回报母亲,自己也要去赴这个约!况且女方的那句回话,也在吸引着自己哩!
在红娘家里,余平与文佳如约,第一次见了面。文佳当时还带着自己的妹妹,后来知道是给文佳当参谋的。
这次见面,余平只是在红娘为双方互作介绍的时候,大略瞅了文佳一眼,之后,虽然比第一次见那个高妹略微老成一些,但说话的对象,却是红娘夫妇,还有,就是逗逗他们可爱的儿子。凭感觉,余平还是能察觉到女方姐妹俩一直在审视自己。在“三方”共同努力下,见面的过程,倒也很轻松、顺利。
几天后,文佳通过红娘传话过来:“余平看上去并不矮。”余平一听觉得有戏,文佳的话外意思分明是:基本同意了。
自那开始,俩人开始正式相处。
余平曾经问文佳:“为什么在第一次见面后的一个星期,才决定与我单独约会?是不是当时对我的感觉不太好?”
文佳嗔怪道:“说你笨哩,女孩子哪会像你们男孩子,那么猴急猴急的。”
“那你看上我什么呢?我长得既不高,又不帅?”余平追问。
“我呀,就是看你老实可靠呗。”文佳用一分为二口吻道:“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很老实,而且还很坏!”
“哈哈,老实是我的躯体、根本,我只是偶尔穿穿华丽的、坏的外衣,”余平逗乐道:“平时太老实吧,你说我没用,那我就试着变得坏一点喽。”
“你看你看,现在连说话都这么坏坏的。”文佳不赢最后一局,一般不会罢休。
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双方逐渐了解了对方。余平知道,文佳大概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果然,在一次约会后,文佳首先提出,要去余平家拜见余平的父母亲。余平父母在亲眼看到文佳后,自是满心欢喜。
最让余平难忘的,是接下来去文佳的家里,拜见文佳父母的前后经历。
那是一个周一的中午,吃过午饭后,母亲在做着一大堆家务事,余平怕母亲辛苦,就去帮母亲的忙。心想,待会再去拜见文佳的父母也不迟。
母亲一边做着家务,一边询问余平最近的工作,接着又在唠叨弟弟、妹妹的学习情况。余平心想:嗨,越说越多了,妈妈大概忘记了今天我要拜见文佳父母的事情。不禁暗自着急起来:妈妈呀,这些天,您不就是盼望着儿子能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吗?怎么一唠叨就忘了呢?
不得已,余平提醒母亲道:“妈妈,您老人家大概忘记我今天要做什么事情了吧?”
“啊?!”母亲惊愕地看着余平,顿然醒悟,连忙说:“儿子啊!小祖宗哎!是妈妈不是,怪我怪我!我怎么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你怎么不早说啊!还不快去啊!”看着母亲惊慌失色的样子,余平故作苦瓜脸状:“今天要是因为您的唠叨,事黄了,您可别怪我!”
当余平赶到约会地点的时候,文佳早已等候在那里。余平定了定神,跑上前去解释道:“对不起啊,我有点事情来迟了,让你等久了吧?”文佳通情达理说:“没关系,”又道:“爸爸还等着哩,再说中午时间紧,待会大家都要上班,我们快走吧。”
坐定后,文佳爸爸严肃的脸上毫无表情,目不斜视。像审犯人般开始一一提问,余平像犯人一样一一回答。大约二十分钟后,这一老一少谈话就结束了。余平心里自忖道:“我的天啊,大概文佳也是长女的缘故,才这样的吧?”出门后,才觉察到自己头上汗津津的,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
多少年以后,余平每每谈起老岳父当时一板一眼的样子时,俩人仍会大笑不已。文佳哧哧地对余平说:“你知道吗,那叫走过场,是仪式!”
“也许那就是八十年代,年轻人约会、谈恋爱的特色吧,”余平感叹道:“现在,无论是家长,还是年轻人,比我们那个年代都要开放得多,潇洒得多喽。”
文佳回应道:“是啊,一晃,二十多年都过去了,时代变了,什么都在变啊。”
爱的绑架
去年暑假,为准备毕业作品和省青年画展,我独自到南国的g市写生。
那天,秋高气爽,游人如织。甲天下公园的观景桥下游,晨雾似乳,悠悠飘逸。旭光中,象山真如一头巨象,在甩鼻晨饮。月牙寺挨着绿崖,瓴飞檐隐,红栅回环。碧润如玉的水面上,游艇和渔舟竞渡,犁起粼粼的万顷金波……
景入画,画似景。画者一腔惬意。此时,身边拢来一位小姐,看了看画后掷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