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叫你下去吃饭,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雷欧不耐烦的打断了管家的说话。
“是的,少爷。”管家也不敢多说就必恭必敬的帮他关上房门。
“那个死老头又想做什么?”雷欧心里骂念道。
雷欧家住在一栋大房子里,那都不能说是房子,具体形容的话应该叫做宫殿。一切都以金色为主,艳丽而又不失高贵。厅房的墙壁上挂了一些名画,想必雷老爷也是一个古玩收藏家吧!水晶吊灯照得厅堂华美亮丽,好像人走在里面就像置身在天堂一样,那种感觉好美好美……
当雷欧走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里面多了一个人,而且她还是他所熟悉认识的。
“你来我们家干嘛?我们家不欢迎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雷欧朝那个人吼道。
“你这个逆子,你在乱说什么?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
“伯父您放心,我不会生雷欧哥的气的。”
“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雷欧,还不快向人家道歉?”雷老爷严厉的瞪着雷欧说。
“你刚才不是帮我道歉了吗?对不起,我有事要先失陪了,你们慢慢聊,我要出去散散心。”低头在雷夫人的额头吻了一下就径直开门走了,只留下无辜的她在里面黯然失神。
“雷欧哥,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是我做的不对,还是……还是你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金小姐,你看这……这……也太过分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逆子。”雷老爷生气的说。
“伯父、伯母你们别太多心了,我没事。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拜访你们吧!”说完就笑着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雷老爷若有所思,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呢?
雷欧开着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对金小姐发火,以前不是和她挺好的吗?自己现在怎么会排斥她呢?想着想着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呢?原来雷欧想着的就是程雅歌。
爱情的底片
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女友漂亮聪慧,在一家出版社当编辑。两人中规中矩地相识了一年多,眼看谈婚论嫁就要摆上议事日程,忽然间,女友提出分手。
“为什么?”他一遍遍地问,好奇大于生气,“你究竟对我什么不满意?工作、学历还是家庭?或者是我的处世态度和生活作风有什么问题?”“都不是。”女友说,“只是因为那张照片。”他的心不禁一颤。
那是一张极普通的照片。是他与一位女学生的合影。他常去一家成人进修学院讲课,每次讲课时,那个女学生都会坐在教室的最前排,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看。下课了就给他端一杯水,然后和一大帮同学围着他聊东聊西。他对她印象不错,和她在一起时也挺舒服。但也仅此而已。“她端水给你时,你有什么感觉?”女友追问。“学生给老师端水不是很正常吗?”“那她盯着你看时呢?”“也很自然啊。老师怎么能怕学生看。”“那我盯你看看试试。”女友道。然后便死死地盯住他。有几分试探,又有几分认真。“开什么玩笑。”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忙拿话题岔开。不久,就出现了那张照片。那是一次课间休息时,一位同学不知怎地随身带了一架相机,还剩下几张胶卷没拍完,便对着同学们胡乱抓拍,忽然看见他正和她说着什么,便顺手给拍了下来。不过拍得实在是不错:他和她的脸挨得很近,额头几乎抵着,目光相对,会心微笑。他的神情如暖暖的春风,她的神情如漾漾的春水。“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自从见到这张照片,女友就絮絮地问。“当时正在说话,哪里顾得上多想什么。”“那么,你们在说什么?”“不记得了。”他淡然道,“不过是一张照片,别太在意。”“你们看来可是真的挺好。”女友的神情带着些微微的惆怅。“那不过是一张照片。”他有些急了,“我现在就可以撕掉它!”“撕掉照片容易,可是你能撕掉那个人吗?”“我和她只是师生,至多算是朋友,”他气愤地说,“不信你可以去调查!”“有些东西连你自己都没发现,我又能够去查什么?”女友幽幽地说,“相信我,我绝不是无中生有。她很适合你,你也很适合她。你之所以和她没有故事,是因为你在有意识地为我负责,从而无意识地把她关在了情感圈外。”“你根本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适合我?”“不要以为这张照片不算什么,有时候,一句话语,一个动作,一声叹息都足以暴露一切。”女友指着照片上的他和她,“你仔细看看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再仔细看看你的笑容,你的神情……你是喜欢她的,是不是?”他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追究起来,他真是一点儿都不讨厌她,也可以说是喜欢她。如果他有意让这种喜欢延伸下去,这种喜欢有可能会变成很喜欢,甚至是爱。“然而,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却从没有照过一张这么和谐的照片。”女友说着翻开了影集。果然,他和女友的每一张照片都带着些莫名其妙的生涩、紧张、惶恐和故作姿态。亦如他和女友所谓的爱情。“可是,你总不能为这样一张照片和我分手吧!”“那有什么不能呢?”女友静静地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无法更细致地分析,你也不要太违心地否定。这张貌似友谊的照片背后,其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爱情潜质。”他无语。
他也方才明白:有时候关于心灵的某些事情,在某些人的视线里,一丝一毫也不能隐藏。
北国,年华是无效信
其实不是放不下过去,只是你始终不愿相信我。
所以,就算给上我所有的爱也不能是满分。
——不是题记的题记。
四年。
我应该告诉自己四年有多久。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应该清醒。即使清醒是被觉得是孤独的也好,愚蠢的也好。
他坚定地说他要去北国,或许在那能找到感觉,去完成筹划了将近半年的画册。他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我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他把我抱入怀里,当我耳朵靠近他的心脏,那是有节奏的跳动。是那么真实。
有时候半夜醒来转过头看他没有躺在身边,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在画室里,我站在门口看他将几种颜料掺和在一起,不停地在均匀搅拌,然后在调色盘里调出是新一种颜色,他的内心是欢愉。画室里夹杂着颜料清香与烟草的味道。淡淡的,不大浓烈,像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更多的时候,他喜欢坐在屋顶对望着天空,好像是对望着彼岸一样,虔诚,明朗。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他一定是内心欢喜。他给我画了很多天空和白云。一幅幅亲密,追逐,自由,不离不弃的感觉。我会从他背后蒙住他的双眼,问他,你会看到什么?他温柔的说,是一朵白云不停奔跑,无论何时,天空总是能在它上面守护着。然后他转身抱住我,像个安静的孩子。
他一直都是这样,直到那天他决定带上他的画板,还有调了一半的颜料要去北国的时候,他都是那么的安静。
那天早上我去24小时便利店买好了一些面包和水还有他爱吃的鱼干,然后送他到车站。去北国的车很多,25分钟一班,可是要坐上八个小时才能到达。他告诉我只要去一个月就能回来。我说那我陪你去吧,他靠近过来右手举起抚摸我的脸,轻声地说,还是不要了,我最多就去一个月,然后我就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候车室的喇叭传出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于是检票口开始排队检票,然后他在拥挤中走出了检票口,回过头来和我挥手,我透过检票后面的巨大透明玻璃看着他背着沉重的背包上了车。
他到北国的当天晚上六点。他发来信息说,北国好美,会永远喜欢这个地方。
然后我每天就拿着手机等他的电话,我知道他一有空就会打过来,每天都是如此。
他常常陷入疲惫,电话里的声音是困倦与劳累。我知道他一定在为了画册连夜调着颜料,他不会错失每一个瞬间的感觉。我让他好休息,既然北国那么美,那就专心完成画集。他说他画了很多天空和白云,下次一起带回来给我。我知道不管每次他的画的天空和白云是什么样的,他永远不会掺和其他的第三物进去。即使空气。
三个月后来我收到了他从北国邮寄过来的包裹,发件地址却不详,里面是他画的天空和白云。还有一幅是他自己坐着楼顶仰望天空,突然看着难过,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拿起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已经关机。然后我不停地打不停的重拨,直到晚上还是关机。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三个月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开着,即使半夜,有时候很想他,都能在电话嘟嘟两声后就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我变得不安惶恐起来。或许我应安静下来,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明天早上我就能听到他的声音,说服自己躺在**,然后睡到天亮再给他打电话,或者他也会打过来的。那一夜我身体卷缩在一起,抵挡突如其来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