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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恨缠绵(第2页)

白云“嗯”了一下,只是说你不错啊。

说起上学的事情,一直是白云心中的痛。因为家境的关系,白云上到初中便辍学了,尽管白云哭着闹着要继续上学,以后要考大学,但一想到妹妹,她还是放弃了继续求学的机会。白云知道如果自己继续上学,家里的负担会很大,好强而学习成绩好的妹妹也会因为家境问题以致于将来的学业受到影响。

白云出来打工的时候,流着泪对妹妹说:“好好上学,姐姐会打工赚钱给你上大学的。”过年回去看到妹妹作文里写着:“我的姐姐是个好姐姐,她那么小就出去打工了,说要赚钱给我上大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才对得起姐姐。”白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但她仍旧是心有不甘,看到工厂的同事有参加自学考试的,就问清楚关于自考的一些流程,趁着星期天来书城报名了。

兰涛问的问题问到了白云的痛处,但总不能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太多吧!说自己初中毕业,说自己很羡慕读过大学的人,说自己有一天的梦想是可以跟上过大学的人一样,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工作,因此白云是说了自己是考英语的专科,就没有说太多了,她只是微笑,兰涛说什么她都认真的听着,然后轻轻的微笑,她是很羡慕读过大学的人。

这一次的相遇,他们互留了电话号码。

白云是个爱做梦的女孩,她喜欢席慕容的诗:“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候,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她还爱徐志摩说的那句:“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求我灵魂的唯一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白云躺在宿舍的**背英语单词,背着背着就胡思乱想,谁会是我茫茫人海中灵魂的唯一伴侣呢?谁会是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的情缘呢?兰涛,那个流着鼻涕的兰涛不会是吧!想到这里,她有点想笑了,真正是胡思乱想,怎么会想到那个报考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呢?人家又没有说喜欢自己,但他看我的眼神却有点奇怪。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白云的胡思乱想,阿珍接了电话,叫道:“云云,有个男的找你呢?”

白云迅捷的从上铺踏着栏梯跳下来,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兰涛的声音,他说:“云云吗?我是兰涛。”白云心里想着好巧,竟然自己在胡思乱想,他就真的打电话过来了。

挂掉电话,白云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下什么,她好像听兰涛说自己是个甜美的女孩,他能够认识自己真的很好,能够在报考的时候遇到真的很有缘份,以后多联系,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找他。他还说:“云云,我比你大四岁,你就把我当哥哥吧!”

兰涛的电话每天晚上九点半会准时响起,接听兰涛的电话已经成为白云记挂的一件事情。但每次通电话的过程,都是兰涛说白云听,兰涛会对白云说自己工作上的问题,会说自己的大学生活,还会说自己的家人。白云总是那么温柔的倾听,或者清甜的笑着。

半个月后,有一次在电话里,兰涛对白云说:“云云,你感觉我这个人怎么样?”白云说:“你很好啊!”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云云,我今天喝了一点酒,我很想对你说,第一次我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了。那次报考的时候,我抬起头看到有个清纯高挑的女孩看着我,她的头发很长,是我梦中的那种女孩。云云,其实那天我是故意跟你借笔的,其实我的口袋里是带着笔的,你还给我留了电话号码,我真的太高兴了。云云,你还是个很上进的女孩,一边学习一边自考,高中毕业就能找到一份做外贸的工作。你就是我心中想的那种女孩,虽然我才来深圳,知道要在深圳立足不是很容易,要有一份安定的工作,要有稳定的收入——”

那天晚上兰涛在电话里说了一个小时,白云的心里七下八下,她应该接受兰涛的感情吗?在报考的那天,兰涛认为白云是做外贸的工作,白云也没有辨解,在她的心里是充满自卑感的。

阿珍在白云肩上轻拍了一下,提醒她快十点半,要去工厂上夜班了。白云在电话里对兰涛说:“对不起,快十点半,我要去上班了!”

兰涛在电话那头问道:“十点半,上什么班啊?”

白云小声的说:“上夜班,我是在工厂上班。我还想告诉你,我没有读过高中,我只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电话那头的兰涛沉默了片刻,说:“那你去上班吧!我正好也有事情,下次打给你!”电话断线了,白云的心里感觉到什么,她想兰涛应该以后都不会打电话来了吧!

春天已经过去了,沿着保税区里红棉路上落了一地的木棉,白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她想到了那一次上夜班,质检部的同事告诉白云外面有人找她。那时候白云刚来深圳一个月,十七岁的她从老家千里迢迢来深圳投奔表姐。找白云的是一个白净的男人,从他的穿戴的工服上看,刚进工厂不久的白云也知道这个男人级别是不低的。他问了白云一些问题,比如怎么这么小就来深圳打工啊?读过中专或高中没有啊?来深圳有没有什么亲人啊?后来有个好事的同事告诉白云,找她的是别的部门的高级主管,见白云长得清纯秀丽,想找她谈一谈,后来又打听到她只是初中毕业,毕竟文化水平太低了,说什么自己找女朋友也要找读书多一点的,还说什么,可惜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中专也没有上过。白云无奈的苦笑,心想自己招谁惹谁啦,外面的世界真是莫名其妙。

生活还是一切如初,只是每到九点半,白云会想,那个电话果然不再响了。

一年以后,还是九点半,白云接到了一个电话,尽管一拿起电话白云就听出了是兰涛在叫云云,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问:“你是谁?”电话那头兰涛告诉云云,他被公司调到湖南的分公司工作了一年,没有带那个写下了白云电话的电话本,所以一直没有联系到。白云轻叹了一声:“那真可惜!”兰涛约白云星期天见个面,白云撒了个谎,“真对不起,我男朋友星期天约了我去逛图书馆。”

听着兰涛带着失落声挂掉电话,白云的心里平静得没再起一丝波澜,兰涛是不是去湖南工作了一年?或是记不起每天九点半都拔过的电话?在白云的心中已经不再重要。她轻轻的对着挂掉的电话说:“你,不是我要等的爱情。”

就这样牵着你的手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送来一阵热风,仲夏的天气有几许燥热,如同将熄未熄的火炉,偶尔一闪的火光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你说:“今天好热啊!室外温度超过室内温度好远!”扑哧一声,我笑出声来,惊得鼠标一阵抛锚。我知道,你回来了,是想用这滑稽的话引起我的注意。但我还是没有侧身,一如既往的正襟危坐,眼睛盯着银屏目不转睛。你长长的叹气说:“领导回家了也不起身迎接,平日里对你的教导都丢哪儿了?”我慌忙拉开椅子立正转身向你行礼,并施以朝鲜礼节做手势曰:“皇帝陛下晚上好!”你也煞有介事,一本正经说:“贵妃平升吧!”我们都笑了,忍俊不禁!

这是我们平日里最一般的问候,今天你回来很晚,我都饿了,在冰箱里一阵翻腾,也没找到一点心仪的东西,只是猛喝了两杯茶,那还是中午砌的茶了,微黄的水上泛起一层薄如纸巾的水依,我看着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闭着眼睛喝了下去,我是又喝又饿啊!QQ里的小玉在那边一连发句个问号,问:“你下了?”我发去一个吃饭的表情,她竟然说:“祝你出好吃饱!“我苦笑一下,挥手与玉儿再见,想关了电脑去找你,因为今天该你做饭了!

恰在此时,你如期而归,我慌忙将电脑设为重新启动!

“今晚想吃啥!”你在厨房给我发短信,我真想起身回答你,随便吃点什么吧!但我想礼尚往来,于是,就写一句:“你最辣手的佳肴!”你慌了,跑到书房为难的说:“佐料不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对不起,明天吧!”我看着你那孩子般受委曲一样的苦瓜像,我很宽容的笑曰:“行,随便吧!”你如赦免一样欢快的走了。我知道,你始终只会做面条,所谓的佐料什么的只是托辞而已!

我就这样在网络里游走,漂泊在一张张菜单之间,不停的命令着鼠标。点开,关闭,再点开,再关闭!我在等你的最辣手的晚餐:白水挂面!

“吃啦!快关吧!”你又发来短信!我抿嘴一笑,知道你在下面了,你的习惯我太清楚了,做饭的工序也司空见惯了。往往是水开了你催促一次,中途一次,到面条煮好后就会催三次!第一次是预报,第二次的强调,第三次如果我还没起身,你就要来抢我的鼠标!有时你喊:“天啦!面坨了!”我就很内疚的冲出去,想向你道歉。但你却还在洗菜,水还没有开。你的头低着,使劲的低着,怕我看见你的脸,以及那恶作剧般的诡秘的笑容,“嘿嘿!”你常用此招躲过我挥过来的粉拳!

今晚你很能干,做的是西红柿加鸡蛋挂面,我们一边听广播,一边吃面条,我有种很不好的习惯,总是边吃饭边看报纸或书籍,你教育多次后,我还是不听,于是,某月某时,餐桌上就多了这台精致的袖珍收音机。你不时问我:“好吃不?”我笑一下,不语,你再问,“香否?”我故意皱一下眉头,你连忙跑进厨房拿来香油和味精。我摆摆手:“不用了,很好吃,挺香的!”“嘿嘿!”你笑得如同一个孩子。

喝汤的时候,广播里放出很悦耳的音乐,我一边用脚打着节拍一边猛灌几口,糟了!几粒花椒进入了喉咙,我一时闭气,泪水唰的浸满眼眶,你在厨房洗锅,觉得异样,慌忙出来,看到我还在使劲的咳嗽,但声音嘶哑,张开嘴,脸颊痛红,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急走几步,放一杯矿泉水要我全部喝下,我瞪着你不喝,并卷缩在地板上,你又是给我垂背又灌水,硬生生将一杯水强行倒进了我的嘴里,又一阵猛烈的咳嗽,我长时间的深呼,总算将紧贴在天堂上的那几粒花椒送进肚里,我抬头一看,你的额头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如春雨中的水面,在悄悄的集聚力量,想“汗滴禾下土”一般。我刚想说话。你却先说了:“这么大个人了,喝汤也不小心一点,你知道吗?花椒进入肺部,人就会闭气!闭气!你知道吗?那是很危险的!吓死我啦!”我知道,你又要给我讲解有关医学的一些常识了。慌忙点头:“领导教训得好,小人遵命!”你笑了,“去散步吧!”我说!

就这样我们一起走过了三个月,你进入我家,是雪灾后的一个晴朗的一天,你和我母亲一同来到我的居所,还是腼腆的笑笑,好像没有现在这样调皮。我只知道你是个医生,对病人如同我对学生一样。我对母亲此举很是恼火,真让我措手不及。但母亲这次是铁了心,一定要我给出一个有效率的承诺。我在老人紧紧的催逼下似是而非的答应说:“过年后吧!”我以为你能听出我话的弦外之音,我想请你先撤兵,为我留念一条退路,没想到,你却呵呵地笑了,很开心。我知道我完了,是母亲和你的笑容,领我进了又一扇围墙!

几年前就知道你这个人,你一直是我们家逢年过节姊妹兄弟谈论的焦点,我看到你的照片是三年那个暑假,那个湖泊边站着的你比现在还要憔悴很多,但笑容依然。我们通过几次信,但彼此的印象几乎没有,因为我拒绝见你的真人,你三年来也只能看到我的一张黑白像片,那是N年前办工作证时余下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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