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她恨猫戏弄她的感情。猫走了,他要趁彗星还没消失赶快离开。
彗星终于消失在天边,猫也消失在视线之中。
猫见到上帝了,上帝说:“你已经一条命也没了,为了爱情,值得吗?”猫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即使在做一次选择,他仍然回这么做,
只是他很不甘心,但已无能为力。
上帝告诉猫他可以去天堂,当一只安琪儿。但猫却选择去炼狱,他说:“我去炼狱一千年,能再给我一条命吗?”上帝说:“没有这个先例,所以不行。”
猫恳求道:“只给我半条命。”上帝答应了。
猫在炼狱中战斗着,黑暗、孤寂、恐惧与无休止的争斗每天都像一把把尖刀刺向猫的心脏。猫成了炼狱中的阿修罗。连上帝都觉得猫已经成为了冷酷战神。
一千年的战斗,一千年的苦,一千年的冷血,一千年的柔情,一千年的等待,一千年的铸炼。
一千年了,猫从炼狱中出来,阿修罗又变成了安琪儿。
猫拖着半条命回到人间。他找到了蝴蝶,猫说:“我很爱你。”蝴蝶却不相信猫,她还恨着猫。蝴蝶说:“除非你死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会相信。”
猫笑了,笑得很悲伤。因为他只有半条命。猫掏出了心脏,他让自己的泪滴在心脏上。
蝴蝶知道猫没骗她。
蝴蝶说:“猫有9条命,你还会在回来的,尽管那时你只有8条命,但我们却能好好地相爱。”
猫说:“我回不来了,我连半条命都失去了。”
阿修罗失去了斗志,安琪儿没有了爱之箭。阿修罗终于被炼狱的洪水吞没,安琪儿也迷失在云雾之中。
猫在天堂对着蝴蝶说:“上帝给了我9条半的命,但我的爱却需要10条命,我没有另外半条。如果炼狱中的一万年,能给我另外半条命,我会在做阿修罗。”
蝴蝶流着紫色的眼泪说:虽然那时我们的爱剩下半条命,却是一万年。
浪漫的甜蜜与现实的苦果
把乐乐哄睡后,睁着眼睛就再难入睡,披衣起来,看看钟,不到两点。外面雨声“哗哗”地,下得很猛,屋里的我思绪万千,欲哭无泪。
女孩子总是喜欢浪漫的爱情,当这浪漫犹如鲜花一片片凋零的时候,才会恍然不该感情用事。
屋子里摔碎的碗已经清扫出去,推翻的桌椅也已扶正,一切恢复原状,似乎又是宁静生活的开始。但我知道,这段婚姻的维系仅仅只是因为乐乐这个桥梁。
永远不敢想像,如果两个人的轻率分手对敏感的孩子会产生怎样的伤害,但争执就能解决问题么?这样的生活何时是尽头,漫漫黑夜总有天亮的时候,只是终于等来天亮时,我也已经老了。
想得太多,心中的郁闷没有人能够诉说,回忆,脑中闪现一幕幕镜头。。。。。。
我与他是通过介绍认识的,介绍人是我姐姐。那时我做保险跑业务,每天很辛苦也很勤奋,保险这行业就是这样,不进则退,每个月的任务不完成,非旦没有收入,且随时有被炒的可能,而倔强的我不想因此被淘汰,正是这种信念的支撑,虽然压力过大,但仍然在最艰难的行业坚持了十二年之久。
当时我已经过了三十岁,自己单住,弟弟早就成家,且BB已经出世,母亲在他家帮忙照顾,虽然心中着急我嫁不出去,天天念叨,却也管不着我早出晚归。那时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无暇顾及,每天就拿个馒头,一瓶矿泉水,拜访上百家客户,象着了魔到晚上不到十点回不了家。拖着铅灌的双腿,哪有什么花前月下,还是好好睡觉,明天又得战斗。
姐姐看着不会照顾自己的我心疼,让我去她家住,至少三餐可以定时呀,别把身体搞垮了。这一住就是两年,确实很感谢她,而她也象母亲一样的唠叨,张罗着让我处对象。实在烦了,就把她介绍的一个个推荐给同事好友。
我与他的认识也是在这背景下,我姐夫有个好朋友,经常来家里喝酒唠磕,只要一来,姐姐就缠着他问有没有合适的同学或者同事,帮忙介绍介绍,那股认真劲确实让我感动,而这份感动促使我终于和他见了面,姐夫好朋友的同学,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相亲。
但父母不同意,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他的母亲是精神病患者,因为中年才得子,他的父母都已经是我外公的年龄,将来必定会成为我的负担。其实父母都是深爱自己的子女,自己为人父母以后才懂得,他们的阅历能够看到不喑事务的小辈所看不见的未来。为了达到让我们分手的目的,他们已经另觅对象,让我重新再相次亲。但固执的我坚持己见,通过短暂的接触,我发现他不喝酒不吃烟,这样的男人是现今世上难得的好男人。我的鼻子让我对气味过于敏感,而第一次见面时,他干净的气味就让我着迷。
当时我在兼做厂家的化妆品代销工作,每个月都要跑浙江四川等地的市场,来回至少得要十天半个月的,另外的半个月就抢着把保险的任务完成,虽然忙碌但非常的充实。
初次见面是在元月份,正月过后我就出去跑市场了,也为了逃避父母的追问,他们的极力反对,我只得地告诉他们已经分手了,白色谎言。实际上,当时我们的感情并未达到炽热阶段,他是比较拘谨的人,也非常地老实,连拖手也不曾,但却因此吸引我。分开的阶段,长途电话太贵,每到一个地方,我总会把当地的风土人情、工作进展情况以书信的方式告诉他。后来过了好久,他告诉我,每次收到信,他总会很兴奋,而且看我写的流畅文稿真是种享受。当时并不知道,只是畅所欲言地写自己所见所闻,全然没有一个“爱”字。
八月份,因为天气特别炎热,有一个比较长时间的休假,我回到家里,父母又已经务色了对象,让我去见面,或许是逆反心理作怪吧,富有个性的我拿出了户口簿,和他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此时的父母依然蒙在鼓里,直至我们张罗着买房子,只说了一句话: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找父母了!
飘泊得太久,终于有家了,我很感激他让我安定下来。家的温馨,家的甜蜜,特别是有了乐乐之后,更是让我成了幸福的小女人。
牙齿跟舌头再好,也有相碰的时候,这是我母亲的格言。生活总是现实的,而此时父母的魔咒也开始起作用了。
因为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了,又是独子,没人管的他,他的个人卫生很差,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晚上从来不洗脸不洗脚,就往**倒,袜子一星期也不记得换,整个房间就会是臭袜子味道,衣服也不勤换,黑得我用双手也再洗不出颜色,原先让我着迷的气味也日渐淡然。“好女人是所学校”,我相信可以改造他,晚上就把洗脚水打好,一定让他洗漱干净再上床,衣服也时时提醒及时换洗,坚持了一段时间,还不错。初婚的甜蜜也让彼此保持美好的一面,时间长了,他就不听你这套了,依然我行我素,乐乐的出世,家里更是乱套了,到处是乱扔的衣服、袜子,且气味难闻。有过争吵,但不伤感情。
去年公公去世后,他把母亲接过来,与我们同住,从此争吵的升级版就上演了。愈演愈烈,已经危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