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北宋妓女
一、北宋青楼:色艺双全又如何不敌后台潜规则
青楼隐秘:色艺双全又如何不敌后台潜规则
李佛儿?
不要说姚崇孝,便是燕青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可是,既然是汴京花魁,花中的女状元,他们两个怎么都不应该没听过啊。
看着两人茫然的表情,蔡生略略解说,原来,王家姑娘传说自小与佛有缘,宋代佛门弟子尊称一个“师”字,是以青楼的李姥将其买回后,取了个名字——李师师。只是,私下里,也有人叫她句李佛儿。
哦——
既然是李师师,那姚崇孝没什么可怀疑的了,皇帝亲自找上门嫖的姑娘,怎么可能落选呢?
看到两人的样子,梅儿心头大恨,竟是狠狠的在姚崇孝腰间一扭,疼这家伙立时变了表情,龇牙咧嘴的好不狼狈。
这个小动作自是逃不过屋内众人,就见蔡生和石生拍手大笑:“哈哈,梅儿何不就让姚哥梳栊了,也好作一对露水夫妻。”
那梅儿如何豪爽,到底还是个没**的雏,如何经得住一屋子人的调笑,登时羞不可抑,有心想要扭头跑开,谁想到,柳腰被大手一把箍住,死活无力挣脱。
姚崇孝并非初哥,在野瓦子外只是没见过这古代风流阵仗有些呆了,现在看到这种情形,哪里还用人提醒,当即抓住了梅儿的柳腰,将小姑娘牢牢箍住,索性抱在怀里低声细语。
看着那边姚崇孝按下了自己瓢,燕青却是笑着问道:“虽是李师师艳名高炽,可终归有些事不能明说吧,评花榜上终归还是有人会压她一头……”
没等他说完,身边的录事姑娘已经大摇其头:“俊哥,你不知,即便是请来京中文坛大豪作那评花榜的中人,又岂能真个公允?官家多次留宿李佛儿家中,仅此一条,便是那李佛儿粗鄙不堪,也会登榜,更何况,评选之前,传言宫中有中官出钱帛宴请几位中人,说是无意,又岂是真个无意?唉,只要李佛儿一日在汴京,我等所争的,不过二三罢了。便是二三,也要看谁家背后可以找到囊中多金的欢客,如此才能一举夺标。”
姚崇孝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吃惊,这岂不就是后世所谓的“潜规则”?与那些海选相比,不过是北宋干的没有那么**裸,推举出来参赛的人物好歹也是有真实才华的美女,比起后世某些美女经济刺激下,阿猫阿狗都能夺冠,多了一层遮羞布而已。
见话题冷了,蔡生和石生急忙插科打诨,说些风流话,继而又说到真个为梅儿“梳栊”上来,便是燕青也笑呵呵的对姚崇孝道:“姚哥,今番只要事成了,哥哥一定帮你玉成与梅儿姑娘的好事,若是一发顺遂,便是求了主人开恩,帮梅儿姑娘赎了身子也可以。”
别人还不清楚什么,姚崇孝倒是心中冷静下来,果然,燕青到底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只不过,在这针插不进,水泼不透的汴梁城内,他究竟想到什么法子,让卢家足以扎根?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总算尽兴而归,待到二更时分,这群人才会账出来,自然,出来的只有燕青与姚崇孝,那两个书生是留下来与相熟的姑娘过夜了。
拜访李师师:花国状元居何处
此后三日,燕青再不出门,直到第三天入夜时分,突然对正在吃力的看书的姚崇孝笑道:“走,姚哥,我们今天去见见世面。”
见世面?
姚崇孝愣住了,偌大的汴京被他们两个逛了大半,还不叫见世面,那到哪里才算?深宫大内么?我靠,燕青,你是不是疯了?
燕青也不多说,拉着姚崇孝便出门而去。在街上七拐八拐的,经过许多热闹的青楼妓馆而不入,渐渐来到一条稍显清静的巷子,按照姚崇孝估计,这里应该是由竟接近宫城,难道说,燕青这个疯子,真个要去宫城“见识,见识”?
如是这般,那我也只有舍命去陪了。姚崇孝暗下决心,放开了心头压力,再没多少恐惧,抢上几步,与燕青并肩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突地,燕青停下脚步,姚崇孝抬头一看,呼的长出一口气,不是内宫,只是个平常的院落,看着不算太过出众,更不热闹,搞不清楚燕青为何来此。
燕青也不解释,径直上前拍门,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在春夜中传出很远。
过了一阵,院门被人打开,露出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两人。
燕青恭敬的将一个物事递了上去,轻声道:“大名商贾,求见李虞侯。”
听说是商贾,小丫头脸上现出些微不屑的表情,接过了那个物事转身进去,哐当,临走还将院门关的严严实实。
虽然光线不好,姚崇孝眼尖,还是瞧出来,燕青拿出的东西是个加了封套的长条,好似,是丰乐楼那个神秘客人所赠的折扇。
过不一阵,就听院内披沥扑腾的响起一串脚步声,院门被人迅速打开,四五个青衣家人和丫鬟,引着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妇人应了出来。
妇人见着燕青上下打量一番,虽说燕青自称商人,可器宇轩昂颇有英气,怎么看也不是个锱铢必较的买卖人,再说了,那扇子的主人第一次来,不也自称商人么?难道说,眼前这位,竟是位大王?
想想又不对,总算这妇人不敢多想,忙不迭的将燕青两人迎入院中。
进到院中,燕青与那妇人虚与委蛇,姚崇孝跟在后面,用审视的眼光观察,整座院子并不大,连座高楼都欠奉,黑影之中屋中并无太多灯火,隐约看去,房舍也不算簇新。不过,这座院子显是经过匠人细心打磨,放弃了原本北方建筑的轩大为美的理念,仿效南方的些许景致,再引入活水修筑一座小池塘,看似随意的堆砌一座太湖石的假山,加之星罗其中的花草,让不大的院子立时有了曲径通幽的胜景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