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说什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
“记住,带上熠成。”
说完,霍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蹒跚着离开。
霍霆捂着发烫的脸颊,面色阴沉地回到房间。
他将奶奶的话转述给了秦悠。
秦悠一听,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我不同意!”
她尖叫起来,强烈反对。
“我绝不会带着熠成去道歉!”
“那天你也看到了,沈念安那个疯子要用鞭子勒死熠成,明天要是过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们儿子呢!”
秦悠扑到霍霆怀里,眼泪汹涌而出,哭着哀求,“老公,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霍霆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抱着妻子,感受着她的颤抖,最终,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今晚,你带着熠成离开京都。带着他出国,除了我,你谁都不要联系。”
“我就不相信,简洐舟有那么大能耐,能找到国外去!”
秦悠的哭声一顿,她抬起泪眼,脸上露出了喜悦。
只要儿子能安全,她愿意离开这里,去任何地方。
她用力地点点头。
两人不再迟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动作迅速。
深夜,月光被乌云遮蔽。
霍霆提着行李箱,一手护着秦悠,一手牵着睡眼惺忪的霍熠成,悄无声息地走出霍家老宅。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别墅大门的阴影时,一道声音响起。
“哥,你们要去哪里?”
暗处,一架轮椅缓缓滑出,霍言坐在上面,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秦悠的心猛地一跳,急忙掩饰。
“回……回娘家住几天。”
霍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慌乱的脸,又落在那个硕大的行李箱上。
“说谎。”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们是听到霍昭昭死了,怕简洐舟接下来找上熠成,所以想走吧。”
“我劝你们,还是别逃避,听奶奶的话,带着熠成去医院道歉。”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秦悠积压的怨恨。
“你这是把熠成往火坑里推!”
她对着霍言低吼,声音尖利。
“霍言,要不是当初你执意要娶那个祸害精进门,我们霍家现在会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吗?”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毫不犹豫地怪在了霍言的身上。
被她抱在怀里的霍熠成也探出头,学着母亲的样子,一脸恶毒地咒骂。
“对!就是二叔的错,干嘛要让那贱女人和小野种进门,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