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贪婪就战胜了理智。
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自信。
“好。”他咬了咬牙,“那如果,是我赢了呢?”
安德烈喝了口酒,随意说道:“我位于蔚蓝海岸的庄园,归你。”
巨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那辆庄园可是价值上亿美金的,没想到安德鲁给的赌注这么高。
“成交!”
他高声宣布,脸上的兴奋,再也无法掩饰。
安德烈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他端起酒杯,与巨星的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
………
安德烈从酒吧出来后,朝着别墅走去。
想到和杰洛的打赌,嘴角往上扬了扬,表情势在必得。
一个星期?
太短了。
那也太无趣了。
他花了五千万美金买来的玩具,怎么能这么快就玩坏?
他喜欢她的眼神。
那双像淬了火的眸子,充满了生命力和不屈的恨意。
这和伊莎贝拉完全不同。
他的伊莎贝拉,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美则美矣,却也……死气沉沉。
他要的,是一场征服。
一场将带刺的野玫瑰,亲手驯养成温室里金丝雀的游戏。
这个过程,越漫长,越激烈,才越有趣。
他用指纹和虹膜,解开了别墅的金属门。
穿过空旷的大厅,他走上二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那个叫沈念安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蜷缩在巨大天鹅绒床的一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仿佛在梦里,也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