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
医生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然后,拿出了一个注射器。
“这是什么?”沈念安警惕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医生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那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她们立刻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脚。
冰冷的针头,刺入了她的手臂。
一股不知名的**,被缓缓地,推进了她的血管。
沈念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要对她做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
反而,一股暖流,从手臂,传遍了全身。
饥饿和疲惫,似乎都被这股暖流,冲淡了些许。
是营养液。
他们一边把她关在地牢里,一边又给她打营养液。
他们不想让她死。
却也不想让她,活得太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会有人准时送来面包和水,医生也会准时来给她打营养针。
这天。
地牢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沈念安麻木地,连头都懒得抬。
然而,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却和以往,都不同。
那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带着一丝优雅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步,一步。
沈念安察觉到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倏地抬起头。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胸口的位置,大敞开着,可见里面缠绕的白色纱布。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显得比之前更加苍白,也更加阴郁。
是安德烈。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