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用一种怨毒到极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沈念安。
都是这个女人。
这个贱人,毁了他的计划。
“把她给我拖出去。”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想要粗鲁地架起沈念安。
想等将这个女人带出了教堂后,再一枪崩了她。
“放开我……放开……”
沈念安拼命地挣扎着,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台上的男人。
“简洐舟……阿简……”
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我是简洐舟?
我是谁?
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迪伦的大脑里,疯狂地冲撞、撕扯,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撕裂。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塞进了两种灵魂的容器,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彻底爆裂。
“放开她!”
就在沈念安即将被拖出教堂大门的那一刻,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
迪伦,不,是简洐舟,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猩红的眸子盯着那两个架着沈念安的保镖,眼底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两名保镖,脸色都白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气场陡然变得无比强大,无比骇人的男人,竟一时不敢动弹。
“我说了,放、开、她!”
简洐舟一字一顿吼道。
老公爵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和气场都完全陌生的“儿子”,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迪伦,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厉声呵斥。
简洐舟转过头,充满阴鸷的眸子,落在了老公爵的身上。
“我的名字……”
他薄唇微启,冷冷道:“叫简洐舟。”
当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
老公爵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催眠,失效了。
艾米莉更是面如死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变成另一个人的男人。
“不……迪伦……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哭着,想要上前去拉他。
简洐舟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迈开长腿,快步朝着沈念安的方向走去。
从两个保镖手里夺回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