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为何而生
每每和故友谈起小学同学,不免有些唏嘘。说了大堆惋惜的话后总是良久的沉默。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祈祷着什么。而话题也总在此打止。
因为他们都失去了生活的方向,做人的方向。
如果与黑社会和不良无业游民扯上关系于人于己都有好处,那我不会反对。但是事实是:以前要成为作家的为帮派写起了战书,当初要称霸篮坛的的现在称霸街头,想当科学家的操着改良的冷兵器满城飞奔。我想破脑袋也只能承认他们是警察的衣食父母。
与他们小学时大谈特谈的理想相较,现实无疑是残酷的。也许他们自己也会感到有些好笑,也会迷茫自己可以干什么。现实确实被拨离梦想的轨道太多了。时间的箭头刺得人发怵。
我只愿自己能按自己的轨迹走下去,完成自己想做的几件事。
那已然是一件了不起的成就。那几件事可能为大多数人所不齿,认为那是无意义的,是不能对社会做出什么贡献的,是自私的。至于是什么事,恕我不想多言。
我不是为了什么而活,因为我活着不是为了什么目的。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命题。我们稀里糊涂地来到这个世界,又稀里糊涂地离开,这只能证明你存在过。我从来不曾想过我为什么要活着。既然活着,就该用这躯体做点自己的事来,才对得起你灵魂的壳。很多人只是为了不那么早地死而努力活,那样的生活才是看不到尽头的。我想做的事情还没完成,所以我还不能死,但如果我某天完成了,马上去见上帝我也乐意。人如果成功地做了些事,那大可说:“生又何惜,死又何惧?”可惜我还不能把这狂妄的话说出口。
这可能就是我活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