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富有的女人们3

    当然，十四个女人里照例有一个身材最好的，虽然四十有几的年龄，一点赘肉都没有。腰身扭起来，劲道十足，引起了其他女性的嫉妒，纷纷赞美“小蛮腰”。小蛮腰是今天的歌舞皇后，她的出场更是出彩。

    “我姓王，王八蛋的王！”小蛮腰先声夺人。

    “王八蛋？”那里出来了俗语？这种低俗场所的当家语言咋就溜达出来了呢？我以为听错了。急忙左看右看，小蛮腰正站在那里，表示勇敢呢。

    她确实姓王，王八蛋的王！

    小蛮腰闪亮登场以后，其他人再无出其右者；她玩了一把魔术，把形象牢牢地印在大家心里。

    画家非常自然地做了自我介绍，幽默而风趣。美女们用钦慕的眼神望着他，用掌声表达她们赞赏的心情。

    下一个登场的就是我了。因为我挨着画家，后面再没有别人。没想到俺也跟阿斗有得一拼，心跟打了气一样在胸腔里往上飘。它咚咚地打鼓，如同走向鸠山办公室的李玉和一样心情紧张。我不住地盘算着该怎样推出自己，即使不能星光灿烂，也来个粉墨登场，可是嗓子如同粘了异物，跟患了说话障碍似的，我一直担心发出声来是小鸡打鸣。

    心里琢磨着，让画家代我简单介绍下混过去，可是他已经拉我了。我站起来，尽量表现得轻松些。

    “我，我……”我忘记了刚才打好的腹稿，支吾半天没说出个一二三。女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有些恼自己，在女人面前紧张，太没出息。我痛心疾首以后，似乎有点入港了。

    “我首先是杨树艺术中心的总策划，我们来深圳主要想了解一些书画市场情况，评估一下在这里开展业务的可能性……”

    语音清亮，吐字清晰。

    “确实如此，我们已经做了完美的规划，一切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画家说。他已觉察到我的紧张，以插话鼓舞信心，并赢得宝贵的调整时间。

    “另外，我是某某网站的签约作家，偶尔弄点小把戏，糊弄一下读者的眼球……笔名推山入海。”说完，出了一口长气，坐下了，感觉今夜星光灿烂。

    “你没报姓名！”画家悄悄提醒。偶是心一下变了冰块。

    美女们在交头接耳，看来有些“杯具”了；我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懊悔的想钻到桌子底下去。

    俺一个无名无号的小作家，即使曹雪芹再世，也只能无地自容。再无能力树立起光芒四射的伟大形象，即使写出《绿楼梦》、《黑楼梦》，也只有做白日梦的份了。

    如哈姆雷特一样深沉的叹息！俺是载了！

    期望化作失望。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没机遇，关键是当事人没把握住。美女堆里，随便扔出条绳子都能套一个回来，可惜我心事太重，动作走形，把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海滔滔，激浪翻滚，没有一叶扁舟；八仙们站立在海边，各自打主意。海是过定了，务必各显其能。那些在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女人们，处在发泄的兴头上，争抢着点歌登台。

    被蛇咬过的画家和我闷着头的瞧热闹。

    善坤守着老婆。方静说她不会唱也不会跳，她的安详文静成了纷乱的舞会中另一道风景。她无须去与那些女人争持；毋庸置疑，她是“爬梯”中最有风采的女人，靓丽的外表加一个如港仔一样的老公，足够那些女人羡慕死了。幸福难道不是需要细细品味的吗？

    我因为刚才的拙劣表现，情绪大受影响；表面上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夹了菜就吃，端起饮料就喝，仿佛唱歌跳舞的女人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一群，跟我没一点关系。画家情绪不坏，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屋内快活的场景，虽然是艺术家，他处事比我老练豁达得多。

    “她们都很有功底……有的人唱的确实很差，可一点都不跑调。”画家说。

    “我是打酱油的。”我说。

    屋子里人声噪杂，叫声鼓掌声混杂；大家你来我往，显得气氛异常热烈，却没有任意挥洒到疯狂的程度。工作中的压力照样被压抑着，找不到释放突破口，无论怎样闹都达不到发泄的目的。易小姐很快发现了原因所在，当着男人女人放不开。她想出主意，将在场的男女分成两组，男女混配，比试一下，看看那个组优胜。

    画家、方静、小蛮腰等七人一组；善坤、我、红衣女子等七人另一组。两边的阵容几乎差不多，只是画家明显强于我，善坤究竟有多大能量不得而知；他一直闷着头不言不语，找不到平时爱打趣的影子；我心里着实捏了把汗，弄不好我们组只能争第二了。

    画家钟情的欧阳小姐是易小姐手下，做了主持人加裁判；易小姐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