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富有的女人们4

    “爬梯”中的小节目，历史性地引入了竞争机制，歌手们个个情绪高昂，奋力把歌唱好。欧阳小姐和稀泥说可以跟对方捣乱，这一招够狠毒，但没人响应；同一个战壕的朋友努力地相互支持，使劲鼓掌，热烈欢呼，营造着最佳气氛。画家笑着，叫着，如快乐的孩子；我也尽量融入集体里，挥着拳头与画家叫板。场面激烈，两个组水平相似，互不相让，得分交替上升。

    小蛮腰登场了。她不愧姓王八蛋的王，跳起来确实有“王”气；扭动着有些老化的腰肢，摇摆的幅度比吃了摇头丸都大；那是霹雳舞的火爆，钢管舞的煽情；她用接近男中音的浑厚歌喉，唱出了震撼全场的歌声。随着歌曲的节奏，演绎了深圳富有女人“爬梯”的第一个小**。她们的得分一下子高上去。

    我们组的设计师拿起了话筒，她以半专业的美声唱法诠释了音乐的另一种境界，其美感大有绕屋三圈的效果，可是仍无法与小蛮腰匹敌。

    该画家商场了。他是蛮腰组最后一位，也是唯一的男人。他步履轻捷地走出人群，笑容可掬地举起话筒，用和善的眼光扫视着在场的人，宛如早已红透的歌星打量痴迷的听众。他的风度得到了女人们的认可，掌声响起来；他摆摆手，在原地转个圈，洒脱自如。有人控制不住尖叫起来。他并没按部就班地唱歌，而是以克里木的滑稽开场，以卓别林的才能释放着诙谐的表演。他是有备而来。我吃惊他竟然搞了这么个喙头！

    “我是今夜走调第一，祝大家快乐无极！”歌唱间隙，画家迈着公鸡步扇风。

    女人们躁动起来，有的把持不住，上去搂他的腰；画家又引领了深圳富有女人们“爬梯”的第二个小**。

    欧阳小姐很兴奋，不住地赞叹着蛮腰组的辉煌战绩，并鼓起我们组的斗志，努力追赶。我们组只剩下红衣女人没唱，她一直平静地坐在我外首，负责点歌，没有登台的打算；余下的就是我和善坤了。欧阳小姐有些失望了，觉得我们再玩下去终难逃失败命运。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她宣布比赛结束，但不宣布结果。

    她走下台，抓紧时间寻找自己喜欢唱的歌。她一直为大家服务，还没过唱歌的瘾。

    “还有时间，作家还没唱。”红衣女人站起来说。

    欧阳小姐有点为难，并没反驳；红衣女子亲自把“敖包相会”调出来，是我早些时候要她点的。

    “让善坤唱吧！”我说。

    到了结果不可改变的当口，我唱不唱已经无关紧要。

    可是，音乐已经响起来，是熟悉的敖包相会。

    “唱不好，希望别影响大家的情绪，该约会的还要约会。”

    我干巴巴的说话声没引起一点效果，大家好像没听到。

    我只唱了四句。画家认为唱的不咋地音调却拿捏很准的女人包揽了另外四句。

    “与画家不能比！”

    “他的嗓音不错！”

    “有些可惜，再练练就……”

    我坐回去，耳朵里嗡嗡响，什么也听不到了。

    欧阳小姐高歌一首“难忘今宵”，余韵悠悠；这首年年听的耳根子磨出老茧来的歌曲在场的都熟悉，受到感染后站起来拍着手应和。欧阳小姐满面春风，陶醉在快乐中。

    “还有时间，欢迎孙设计师唱‘大花轿’”。有人提议。

    女人们跟善坤相熟，都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