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索走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站在通道口,对白客说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会如实转达~~”
白客觉得阿索这句话很矛盾,此时还能说什么?
他又会转达给谁?
转达给鲍平吗?
他和鲍平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白客的确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问出口,
“姬武会怎么样?
你还会收他做徒弟吗?”
“不能!”,
阿索干脆的回答道,语气十分冷漠,就像那些绷带不仅裹住了他的脸,也裹住了他的感情。
“那他还是武士吗?”,白客继续问道。
“不是了!”,阿索回答,
“西岐中,没有腕带的男人很少见。
一般会选择自杀,或者干些零散的活。”
……
白客一阵沉默。
心里还是那种血腥般的恶心感,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但还是继续问道,
“明年可以再选拔吧?
不是每年都有选拔吗?”
“不可以!”,阿索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
“他和你一样,都是带罪者~~
西岐明律,带罪者永不再用。
即便再立功,西岐也没有这个先例!!
他的前途已经彻底废了!”
……
白客再一次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问下去了,因为无论什么结果,他都无能为力。
而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这种东西很酸楚,让人想去逃避~~
他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
是愧疚吗?
他不敢确定……
白客之后便向通道走去。
他不想再思索任何关于西岐的事情了。
这里该死的冰冷,和该死的古老规矩,都让他非常厌恶。
他恨不得立刻离开,永远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