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座山里的“家”和她脑子里本来那个“家”差得太远了,远到每多往里走一步,都像在往一个更怪的地方沉一点。前面是深得发冷的林影,旁边时不时有人在训练、搬运、低头让路,一声声“大少爷”从不同方向落过来,压得她脑子都有点发木。 她背上的小包不算重,可走了这么久,肩膀还是慢慢酸了。 脚底也开始发胀。 白子棋低头走着,呼吸轻轻的,脸上没露出太明显的疲惫,步子却还是不自觉小了。她本来腿就短,前面伊尔迷又像根本没意识到这条路对别人来说有多长,始终维持着差不多的速度。白子棋努力跟着,跟到后面,简直像在拿自己那点小短腿硬撑。 伊尔迷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回头看她。 白子棋正站在后面一点的地方,背着小包,头发被山里的风吹得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