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些话,听起来都神乎。
警局,唐甜停好新买的二手小电车,走进警局。
警局里的人都脚步匆匆的,不知道又在忙什么新案子。
她走进周秉的办公室,周秉不在。
许星河笑着迎上来。
“周队已经去现场了,临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她接过去,手指刚触碰到报告边缘,就被拉进一个纯黑的空间内。
她险些没站稳,许星河连忙扶着她坐下。
纯黑的画面中什么也没有。
她正疑惑着,画面一转,出现一个男人的手。
只有一只手,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男人手腕的地方,有一个蝎子的纹身。
蝎子高高扬起的尾巴后面有个大写的“N”字母。
她从幻境中回过神,打开手里的案件报告。
死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养老院住了五年,身上多处伤痕,脖子处有勒痕,初步怀疑是虐待致死。
“你看到什么了?”许星河问,随手递给她一杯水。
她摇摇头,“看起来跟案件并没有联系。”
“也不一定,有时候越是看起来跟案件没有关系的东西,越是破案的关键。”
唐甜把报告重新放回到许星河手里。
“能给我一支笔吗?”
许星河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一张A4纸。
唐甜把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纹身,画了出来。
许星河拿起来一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你是说你碰到报告,就只看到了一个这个纹身。”
唐甜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出现场,害不害怕?”许星河突然问。
唐甜快步跟上,呼吸有点急促,“应该不怕。”
她笑的很苦,没见过的时候,谁能确定自己害不害怕呢。
西郊慈心养老院,警戒线外警灯旋转,光线忽明忽暗。
许星河唐甜匆匆下车,许星河出示证件,快步穿过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