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跟着一起的。
他帮着收拾的,收拾的一毛不拔。
温软磨磨蹭蹭不愿走,裴晏清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拉着温软。
路上的行人不少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他们肯定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非常的夫妻,殊不知,他们只是在等着离婚倒计时的陌路夫妻。
温软不知道裴晏清为什么非得执着那一个日期。
既然两人都有离婚意向,直接去离了不好吗?
温软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的。
裴晏清却没有回答。
他突兀的转过身,对着温软,一双眼睛看着温软,直看得温软心里发毛。
但许久,裴晏清却什么也没说,又转过身,正常走了。
温软敏感的感觉到了裴晏清身上蔓延的愤怒。
他生气了。
他还生气了!
他凭什么?
他难不成还对她有气了?觉得她占了白栀栀的位置三年?
所以现在就是要让她不痛快?
她想离婚就非拖着不允许?
她要出去住就非得要把她捆回家?
裴晏清这个闷葫芦,到底是什么意思?!
裴晏清气,温软也气。
气裴晏清的生气。
裴晏清直接气笑了。
沉默着回到家,裴晏清看到温软的箱子没有打开。
属于她的所有的一切,她都好好的封存着,就好像随时准备着再从这个家里出去。
可他裴晏清不会再放手了,他给过机会的!
裴晏清主动打开了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回原来的地方。
摆完看着,才觉得像是一个家了。
之前温软的东西不在,他总觉得像是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晚上,温软没有再关门。
因为裴晏清比她先进门。
温软本来是打算退出去自己去客房的,被裴晏清一看又觉得自己像是漏了怯。
她在心里跟自己打气,她到底是怕什么,左右不过是睡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他们还是合法的。
她到底为什么要害怕?!
温软上床的时候就有些赌气样,直挺挺装木头睡在床的一条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