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谢天娇十分骄傲的样子。
苏衔婵心中也对裴定疆的家庭有了一丝猜想。
看谢天娇这样子就知道,裴定疆的家底儿肯定也很厚。
“衔婵,这一条街上呢,就是我们从小到大上学的地方。景行哥比我大五岁,除了小学之外,其实我俩从来都没在一所学校过。”
苏衔婵扭头看了过去,刚才路过的那所学校是广南市的子弟学校。
看样子,裴定疆家里人少说也是个大军官。
公交车很快就稳稳停在了街口,谢天娇一个人拎着俩大包裹,在前头走出了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谢天娇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一下回头,认真看着苏衔婵。
她脸上有些为难和担心交织的情绪,看上去十分复杂,说话的时候也有些支支吾吾,“等会儿进去之后,不管谁问你都说是我同学,千万别跟他们说你认识定疆哥!”
说完,不等苏衔婵答应,谢天娇就推门走了进去。
大院里头的景象,足以让苏衔婵惊叹。
在这个年代能够住得起独栋小洋楼的是什么样的身份?
苏衔婵看着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
整个大院里头总共也就三排房子,走到了最里头的那一间,谢天娇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按了一下门铃。
清脆的门铃响了几声之后,有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应了一声,快速走了出来。
推开门,看到谢天娇的时候,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然而往后再扫了一眼,瞧见苏衔婵和景行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迅速僵住。
“表小姐,这个是——”
“这是我同学!”谢天娇大大咧咧地搂着苏衔婵,亲密的样子好像她俩真是同学似的。
屋子里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外头的动静,顺势看了过来。
一个长相和谢天娇有五分相似的漂亮女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笑开了。
“你怎么还把同学带到家里来了?”女人嗔道。
谢天娇顺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递给了保姆,“这不是顺道就过来看看小姨嘛?我爸妈又不在家,只能把人带到你们这儿了!”
“我定疆哥呢?”
中年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在楼上呢,回来之后就不愿意下来了,跟你小姨夫闹脾气呢。”
谢天娇撇了撇嘴唇,“秋楠姐那么好……”话只说了一半,谢天娇也突然梗住了。
她想起了苏衔婵和裴景行。
通过他们的对话,还有谢天娇进门之前的叮嘱,苏衔婵也意识到了裴定疆回来是为了什么。
正在此时,弯曲向上的木质楼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苏衔婵有些心灰意冷,但还是被这阵声音吸引注意,抬眼看了过去。
裴定疆就站在楼梯上,身上穿了一身休闲睡衣,他看着苏衔婵,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摆。
“爸爸!”
景行顺着楼梯跑了上去,坐在客厅里的一群人都愣住了。
“你又从哪儿冒出来的孩子?”一直背对着门口的中年男生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