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苦劳。” 张毅笑呵呵地说着。 只可惜这样的话让郑航心里面没有任何开心，有的只是难受和憋屈。 他郑航就是标准的普通人，没有任何的靠山，甚至没有能够反抗的地方。 想到这一点，郑航脸上的笑容浮现了一些。 只能赌一把！ 郑航懒散的开口：“张总，我很好奇你来这里的目的，你觉得我们这个工厂是这样的吗？” “工厂里经营得很好，能够看出来你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面。” 听着张毅的话，郑航心里面有点触动。 几乎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工厂的蒸蒸日上，却没有看到他郑航在其中的努力。 这些事情对于郑航来说其实很重要。 他郑航很注重脸面，甚至可以说相当的注重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