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安心了。那吟吟姐,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联系。”
“嗯。”
挂断之后,手机交给了楼亦舟。
楼亦舟说,“谢谢你还说了句公道话。”
宋吟撇嘴,“我本来就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你在影射我?”
“有吗?三爷要对号入座也不是不可以。”
楼亦舟扯了一下嘴角,问,“需要帮忙带着你去洗漱一下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自己下床,楼亦舟还是扶了一把。
宋吟顿了一下,由着他扶着,然后问,“我哥,曾楠,他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不过下半身损伤过重,是彻底不能再有孩子了。”楼亦舟面无表情的陈述,显然对曾楠的意见还是很大。
他随即补充,“宋吟,我提醒你,虽然他保护了你,但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你要还心软要去看他,我绝不允许。”
“我还嫌自己心理创伤不够大吗?”
走到卫生间门口,宋吟甩开楼亦舟的手走进去。
十分钟后宋吟从里面出来。
她重新躺到了**。
注意到床头柜上铝箔纸包裹的一粒药片。
“这是什么?”
楼亦舟没有正面回答,“这东西吃了伤身,我不建议你吃。不过一次而已……当然决定权在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真的……?”宋吟还是不太确定。
“不那么十恶不赦的时候,你不习惯?”
楼亦舟弯腰,轻轻触碰一下她的脸颊,说,“可能怎么对你好,怎么尊重你我还需要慢慢学习。但你好歹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都说生病容易滋生柔软的情绪,这话一点也不假。
因为见识过楼亦舟多么冰冷的时候,反而在他放低姿态,透露柔情的时候,会更容易陷落。
就像穿越荆棘许久,当看到远处有火光的时候,就会重燃希望。那一处是不是又危险丛生,却已经顾不得了。
“知道了,你放着吧。但愿你不是拿营养片忽悠我。”
“我就这么卑劣?”
“不是吗?”
“好,我是。”楼亦舟突然爽快的承认。
宋吟怔了怔。
好像从他将自己带离险境之后,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但这会不会只是暂时的。
会不会像是吗啡,酒精之类的,只是暂时麻痹她?
宋吟不敢往下想,也不会有答案。
“我睡了。”
“好。”
宋吟闭上眼睛,脑袋却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