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黑石秽物深埋地底,永绝后患!
还有那献媚工坊、蛊惑人心的匠户之流,
必须驱逐出境,永世不得踏入曲阜半步!”
他枯瘦的手指向张承志,
如同下达最后的圣谕:
“承志!
尔等立刻联络曲阜及兖州府所有秉持正道的士林同窗、儒门同道!
撰写檄文!上告府衙!申明大义!
斥其罪状!
吾要这兖州黑石工坊之名,
变成墨渍,污于史册!
要让天下人皆知,
此等‘奇技**巧’,乃祸国殃民之邪术!
绝不可容于圣域!
绝不可玷污我煌煌道统!”
“弟子领命!”
张承志等保守派学子齐声应诺,
眼中燃烧着捍卫“道统”的狂热火焰。
孔讷的震怒与悲鸣,
如投入滚油的火星般,
瞬间引爆了曲阜保守儒林的滔天巨浪!
数日之内,一篇篇言辞激烈、
引经据典的讨伐檄文如同雪片般飞出孔府家学,
飞向兖州府衙、飞向各大书院、飞向士林聚会的茶楼酒肆!
《斥黑石秽物书》、
《请逐奇技匠户以正圣域疏》、
《论格物之辨以明正道》…
一篇篇雄文,极尽口诛笔伐之能事:
“黑石之物,其色如墨翟之邪说,
其臭类杨朱之利己!
铺之于路,非为利民,
实乃以利坏义,导民趋利忘义!”
“格物致知?此辈匠户,格何物?
致何知?格地底之污浊,
致机巧之末技!
此乃舍本逐末,买椟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