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工坊所掌握的军械防锈与工匠防护之术,
对殿下而言…价值非凡!
石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徐文昭略带激动的呼吸声和李烜等人屏息的等待。
孙管事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李烜,
目光变得格外深邃:
“李东家,贵坊之志,
咱家已略知一二。
殿下对‘格物利民’的巧思,
亦有所耳闻。至于地方纷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有朝廷法度,王法规矩。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殿下最是…厌恶那等仗势欺人、
坏我大明根基之辈。”
他没有明确承诺什么,
但“殿下厌恶”、“朝廷法度”、“王法规矩”这几个词,
如同定海神针,重重地砸在了李烜和徐文昭的心头!
尤其是最后那句“坏我大明根基之辈”,指向性已是昭然若揭!
李烜强压住心中的狂喜,
再次抱拳,声音沉稳有力:
“谢管事大人提点!
我黑石工坊上下,必不负殿下期许,
必当竭尽全力,精研技艺,以报国恩!”
孙管事微微颔首,
脸上重新挂起和煦的笑容:
“甚好。这‘玉魄烛’量产之事,
还请李东家与苏姑娘多多费心。
王府静候佳音。”
他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姿态从容。
石屋外,秋阳正好。
远处裂解区粗瓷管道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坚实而粗粝。
李烜与徐文昭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压抑不住的振奋光芒。
郕王府这条线,终于被他们牢牢抓住了一端!
济南郡王朱肇辉那张阴鸷的脸,
此刻在众人心中,仿佛已被这自京城吹来的劲风,刮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