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到这力量…能改变什么!”
她猛地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仿佛要将胸中积郁的块垒尽数吼出:
“运河?运河算个屁!
有了‘疾风’,有了这喷水的力量,
运河不过是个小水沟!”
她张开双臂,
似要拥抱眼前无形的、更加广阔的水域,
眼中闪烁着对速度与力量的极致渴望,
那光芒炽热得几乎要将烛火吞噬!
“大海!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才配得上它!
有了它,风暴亦可踏平,
万里波涛不过坦途!
香料、丝绸、瓷器、黄金…
那些番邦巨舶能带来的,
我们能用十倍的速度抢回来!
什么沈家倾轧?什么豪商巨贾?
在这绝对的速度面前,
统统都是尘埃!你懂吗?!
你根本不懂!”
她的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庙宇里回**,
带着一种被误解、被束缚的悲愤与疯狂。
对李烜“保守”、“短视”、“懦弱”的怨恨,
如同毒藤,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认定李烜守着金山要饭,
扼杀了足以颠覆时代的伟力!
那场失败的试航和随之而来的追查,
非但没有让她清醒,
反而如催化剂,将她骨子里的偏执与野心彻底点燃,
烧向了更远、更危险的方向——大海!
“咳咳…”
一阵带着浓重水汽的咳嗽声在庙门口响起。
一个佝偻的身影,像融入夜色的水鬼,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来人披着件油光发亮的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