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直接递进了通政司,直达天听。
这份奏报,就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刚刚被《盐铁蠹国疏》
搞得焦头烂额的“金鳞会”残党脸上!
皇帝朱祁镇看到这份奏报时,
正拿着小银锤敲核桃吃。
他看完,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把手里的核桃肉捏得粉碎。
“好啊,真好。”
他声音平静,
但伺候在旁的大太监却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这往往是皇上最生气的时候。
“朕的兵马司副指挥,
成了豪商陷害良善的打手。
朕的军需名声,
成了他们党同伐异的工具。
这大明,到底是朕的,
还是他们范家、吴家的?”
他猛地将核桃碎屑摔在地上:
“传旨!”
“一,劣质脂膏一案真相大白,
黑石工坊沉冤得雪,
其所产脂膏,经查并无以次充好之情,
着兵部、工部重新勘验,
若无问题,准其依规参与军供采买!”
“二,晋商范氏,构陷良善,欺君罔上,罪加一等!
其所有涉案人员、商行、货栈,
严惩不贷!所得非法之财,尽数抄没充公!”
“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王xx(王瘸子),
贪赃枉法,勾结奸商,
革职查办,移交刑部,从重论处!”
“四,表彰御史张文弼等,
办案得力,秉公执法,赐金帛嘉奖!”
这几道旨意一下,朝野再次震动!
黑石峪工坊这边,
消息传来,差点又掀翻了屋顶!
“冤屈洗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