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咱们没事了!”
陈石头嗷一嗓子,
蹦起三尺高,
抱着旁边一个匠户就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才发现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匠头,
恶心得呸了半天,
但脸上的狂喜掩不住。
徐文昭长长舒了一口气,
抚摸着案头那本《盐铁蠹国疏》的草稿,
喃喃道: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圣上,终究是圣明的…”
老头子眼圈有点红,
觉得这辈子读的圣贤书,
好像头一回真正派上了用场。
柳含烟没说话,
只是用力擦了擦额角的汗,
对着新分馏塔喊了一嗓子:
“都听见没?
咱们的油,是要送去给边军爷们用的!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火候控稳了!
出一丁点差错,
我扒了你们的皮!”
匠人们轰然应诺,干得更加卖力。
李烜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欢腾的景象,
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结果,在他布下这“劣脂”之局时,就已预料到了。
借皇帝的刀,清自己的路,
顺便给对手再挖深点坟。
“金鳞会”这次,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
走私、贪腐的旧账还没算清,
又添上了一条构陷、欺君的重罪!
范麦蝈、吴万年这下别说断尾求生了,
怕是得考虑怎么把自己切成八块分别扔出去了。
而他的黑石工坊,
不仅洗清了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