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沈锦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刀疤刘和手下咬紧牙关,
再次奋力摇动那沉重的手摇泵。
齿轮的嘎吱声在静谧的芦苇**里显得格外刺耳。
嗤——!
熟悉的尖啸气流声再次从铁箱内传出。
点火!引线燃尽!
轰——!!!
沉闷的咆哮如约而至!
幽蓝的火焰混合着滚烫蒸汽,狂暴喷出!
小船再次如同被巨兽踹中,猛地向前一窜!
成了!
沈锦棠眼中爆发出狂喜!
这次引擎似乎更顺畅了!
她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推背感和两岸疯狂倒退的芦苇黑影,
沉醉在速度带来的极致掌控中。
然而,就在她指挥刀疤刘调整方向,
试图绕过一处急弯时——
喀嚓!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伴随着**猛烈喷射的异响,猛地从船尾传来!
紧接着,那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分明就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发出一阵刺耳的、断断续续的嘶鸣后,骤然熄火!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疾风油”气味,
混合着滚烫的金属灼烧味,
瞬间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
沈锦棠脸色剧变,厉声喝问。
“沈…沈东家!”
一个摇泵的汉子声音带着哭腔。
“右…右边那根粗铁管子…
好像…好像裂了!
油…油喷出来了!”
沈锦棠心头一沉!
借着月光扑到船尾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