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漕运有牵连的线,全部掐断!
知道内情太多、
可能扛不住诏狱刑罚的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眼神冰冷。
“让他们闭嘴!永远闭嘴!”
管家浑身一颤,低声道:
“老爷,那…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那些可都是…”
“代价大得过抄家灭族吗?!”
吴万年低吼道,
额头上青筋暴起。
“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现在不断,等锦衣卫的缇骑堵到门口,
就什么都晚了!快去!”
类似的情景,在晋商范家,
在其它与“金鳞会”有牵连的豪商巨贾府邸里,不断上演。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平日里称兄道弟、利益捆绑的同盟,
瞬间变成了互相甩锅、
甚至互相灭口的修罗场。
王振躲在深宫里,称病不出,
连他最疼爱的几个干儿子干孙子去请安都被挡了回来。
他比谁都清楚,
皇帝这次是动了真怒,
而且手段狠辣精准,
分明是早有准备。
他现在只求自保,
只希望这把火千万别烧到自己身上。
至于“金鳞会”那些肥猪似的商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而在这场风暴的边缘,
黑石峪工坊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繁忙和…兴奋。
“快!快!
那边的耐火砖赶紧送过去!”
“酸罐子检查好了没有?
密封垫一定要压严实!”
“分馏塔温度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