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笑看着很真诚,但叶漓对上他的眼睛,总感觉很渗人。
直觉告诉她,陈竟和吕京泽是一种类型的人。
“不方便。”
叶漓拒绝他进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可信,而是傅松野这人很机警,一有陌生的脚步声,他就会醒,耳朵跟装上雷达一样。
门被关上,陈竟的笑僵了几分,不过转头面对董事又是笑容满脸。
“大哥在睡觉,晚点再来。”
“这都十点了,怎么还在睡觉,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他还睡得着,我得找他理论理论。”
“唉,老钟,你别激动。他没让人直接赶我们走,就是还有谈的余地,你直接把关系闹僵了,他不帮忙了,怎么办?”
“是呀,现在有好几十亿的资金缺口,只要他肯卖了皇庭,这个项目还有救。”
钟奇不说话了,大家都投了不少钱进去,不能让这个项目打水漂。
等到下午五点,钟奇等不及了。
“还没醒吗?”
“没有。”
陈竟敲了五六次门,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
等了一天,四个董事的心理非常煎熬。
快六点的时候,大门终于打开了。
“你们进来吧。”
傅松野是坐在轮椅上,被她推下楼的。
“大哥,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松野,你生病,怎么不说一声?”
五个人一拥而上,好像真的很关心他似的,他没错过陈竟眼中的算计。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咳。”
叶漓递水给他喝了一口,他皱眉有点抗拒:“怎么是热的?”
“你现在只能喝热水,还喝冰的,你又想感冒发烧啊。”
“只有半个小时,说完赶紧给我回去休息,我去切水果。”
叶漓眼神带着点杀气警告他。
等人离开后,傅松野宠溺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她太担心我了,别在意。”
“你们是不知道我日子过的有多难,我这不是生病了,只是小感冒,她搞得我像快死了,轮椅都给我安排上。”
“松野,要不我们坐下先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