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奇那么强硬的人,说话的声音都软下来了,傅松野开始剧烈咳嗽,平复以后继续数落叶漓。
“她太大题小做了,从早到晚盯着我,都不让我下地,我寻思着我腿也没有残。”
“天天让我喝清粥,一口肉都不给吃,陈竟你以后结婚,可千万别把财政大权都交出去了,我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一点不贤惠,不温柔,你们知道吗?她脾气比我还大。”
叶漓端着水果盘,牙签搓的草莓,一口一个,听着傅松野的数落。
几位董事听得头皮发麻,关键是他不带换气,他们找不到一点打断的机会,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半个小时后,他们灰溜溜的离开了。
“说爽了?”
傅松野心惊肉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我不贤惠,不温柔,脾气不好的时候。”
叶漓浅笑嫣然,表情突然冷下来,把空空如也的水果盘,塞进他怀里。
“今天你自己做饭吃。”
“老婆,我错了。”
叶漓没真的生气,他说真话还是假话,她分得清,就是这是为了秀恩爱,故意抹黑她的形象很可耻。
一晚上没理他,早上又发高烧,还昏过去了,这次叶漓没有听他的,把他送医院了。
“他这肉都烂了。”
医生想伸手碰,被叶漓拦住了。
“不要碰。”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医生坚持要碰,叶漓死活不让。
“我不看了。”
这下医生不让走了,拦住她的去路。
“肉都烂成这样了,再拖下去他整条胳膊都不能要了。你是他什么人,你在不让我看,我报警了。”
“不做检查,给他开点抗生素的药。”
“你不做检查,我怎么开药,药不能乱吃啊。”
叶漓没办法,只能请傅老爷子出来帮忙。
后来傅爷爷亲自来了,还惊动了院长。
找了很多专科来看,叶漓在旁边守着,因为镊子根本不能碰他的伤口,会被融化,伤口继续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