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个读书人忍不住说道。
"侯统领,这只是引用古人诗句,抒发一下感慨而已……"
侯经年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春秋笔法!表面上说古人,实际上是在骂当今!"
那个读书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侯经年越来越兴奋,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大功。
"来人!把这些罪证都带走!回去向陛下汇报!"
"还有,把吴大人也抓起来!"
吴大人这时候才"惊慌失措"地从后院跑出来。
"侯统领!下官冤枉啊!"
侯经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冤枉?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给我带走!"
就这样,吴大人被"押解"走了,而侯经年则兴高采烈地带着"战利品"回宫复命。
御书房内,李元棋看着桌案上的那些"罪证",脸色阴晴不定。
"侯爱卿,这就是你说的铁证如山?"
侯经年拍着胸脯。
"陛下,您看这些诗文,字字句句都在诽谤朝廷!"
李元棋拿起其中一张,仔细看了看。
这分明就是普通的文人牢骚,连他都看得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侯经年还在那里眉飞色舞。
"陛下,臣这次可是为您立了大功啊!"
"吴大人那个老家伙,平时装得道貌岸然,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写这种东西!"
李元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用错人了。
第二天早朝,金銮殿内。
沈彦之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份奏折。
"陛下,臣要为吴大人鸣冤!"
李元棋皱起眉头。
"沈爱卿,何来鸣冤一说?"
沈彦之展开奏折。
"陛下,昨日侯统领所谓的'罪证',臣已经仔细查看过了。"
"其中那首'春风不度玉门关',出自王昌龄的《凉州词》,是唐代名篇。"
"而'官逼民反古有之',更是《孟子》中的经典句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难道引用古人诗句,也算诽谤朝廷吗?"
"若是如此,那天下读书人,岂不是人人都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