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文官们纷纷点头附和。
"沈大人说得对!"
"文人写诗抒怀,自古皆然!"
"若连这也算罪名,我等还如何读书?"
李元棋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文官们,心中懊悔不已。
他转头看向侯经年,只见这家伙还是一脸懵懂。
"陛下,臣觉得那些诗就是有问题……"
侯经年小声嘀咕。
沈彦之听了,冷笑一声。
"侯统领,敢问您读过几年书?"
"可知何为典故,何为引用?"
侯经年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从小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哪里懂什么诗词典故?
"臣……臣……"
"陛下!"一名御史这时站了出来。
"臣以为,此次事件暴露了一个严重问题!"
"禁军统领职责重大,岂可交给不学无术之人?"
"若连古诗词都不识,如何明辨是非?如何保卫京师?"
此言一出,朝堂上响起一片赞同声。
李元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这次自己又被李元樱她们摆了一道。
"够了!"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此事朕已知晓,即刻释放吴大人!"
"侯爱卿,你办事不力,回去好好反思!"
侯经年还想辩解,但看到李元棋的脸色,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朝会结束后,永乐署。
李元樱和慕怀初相视而笑。
"阿初,你这一招真是妙极了!"
"让侯经年自己往坑里跳,还让皇弟哑巴吃黄连!"
慕怀初优雅地品了一口茶。
"皇姐,这只是开始。"
"既然皇帝要用外戚制衡我们,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侯经年这颗棋子,我们还大有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