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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霜露无声寄寸心三(第1页)

第二百六十三章霜露无声寄寸心(三)

孟春深伸手搀住她不稳的腰肢,眉心微蹙:“我送你回去。”

他转身向众人致歉,唇角的笑意染着几分无奈:“对不住各位,寒露不胜酒力,我先扶她回房安置,你们先慢用。”

樊金驰颔首示意,目光掠过江寒露低垂的眉眼:“快些去吧,回屋里仔细些,别磕着碰着。”

月光如水,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投影,恰似这人间,总有些心事要在月夜里,随着醉步一起,跌进无人问津的深巷。

樊凌霄凝视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丝丝疑惑,下意识地小声喃喃自语:“寒露姐今儿这状态主要是有些反常,平素里何曾见她会饮这么多酒?莫不是心底藏着什么心事?”

陆霜降缄默不语,唯有缓缓垂下头去,她无比清楚,江寒露对自己终究还是心存埋怨。可有些秘密,就像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即便会生根发芽,带来蚀骨之痛,她也只能独自默默承受。

这份难以启齿的苦楚,宛若熊熊烈焰,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她的内心,却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秦书砚敏锐地捕捉到这压抑沉闷的气氛,他轻声开口,试图驱散这沉重的阴霾:“或许寒露只是今日情绪过于激**,毕竟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往昔种种涌上心头,感慨万千之下,才多喝了几杯。”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地接着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咱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之中,能有此刻的相聚,实属难得,且珍惜当下。毕竟明日,又不知将面临何等的风云莫测。”

樊凌霄和樊金驰微微点头,动作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几人就此各自散去,脚步略显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心事。

此刻,四合院中,唯有那轮明月,依旧静静地倾洒着清冷的光辉,宛如一位无声的旁观者,默默见证着世间的种种无奈与沧桑。

夜色渐浓,檐角处月影斑驳。孟春深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江寒露,缓步往厢房走去。

江寒露眼眶泛红,盈盈泪水在眸中打转,却终是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虽带了几分醉意,眼神却清明如镜,恰似一泓深潭,藏尽满心幽思,不见半分迷离。

孟春深轻扶她向床边走去,声音温柔而关切:“你醉了酒,到**去歇息会儿吧。”

江寒露却缓缓转头,面上微醺之态尽褪,眉眼间尽是肃穆之色。她忽然轻笑一声,那抹笑极轻,却脆得让人心惊。

她挣开他的手,“醉?“她抬眼看他,眸中仿若浸透了一层细碎的光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春深,有些醉是装给别人看的,有些清醒才是扎在心里的刀。我非但没醉,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得近乎残忍。”

孟春深凝望着江寒露,她确然只是薄醉,眸光清明得能照见窗帘外的青松翠竹。可想起席间她举杯尽饮时那副醺然欲倒的模样,偏又叫人琢磨不透。

见她眼中泪光碎成星子,孟春深心底泛起钝痛,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那柔润如缕的发丝,声音温厚:“寒露,你灌下的哪是酒,分明是块压心的石头。”

“不要把心事都当做苦水尽数咽下,你我既然已经永结同心,就要风雨同担。“

这话像戳破窗纸的指尖,直击她内心最深的地方,江寒露压在眼底的泪水终于如同洪水一般决堤而落。

她抬眸望向孟春深时,眸中翻涌的痛楚几乎要将人吞噬:“春深。。。我念了十六载的母亲,原是近在咫尺。可她目中。。。早已无我这个女儿。日思夜盼的重逢,竟然化成了冰霜,冻得人肝肠寸断。”

闻听此言,孟春深心中骤颤,脑海中电光石火间掠过一道暗影,竟已猜出七分,不禁失声道:“莫非。。。…“

江寒露将身子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抽噎得几近气结:“是她。。。就是陆霜降。自打第一次见她,嗅到那缕熟悉的茉莉香时,我便已经觉着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牵系,分明就是十六年前不告而别的母亲的味道!”

“当年我年仅六岁,她不辞而别,没有留下一点音讯,这十六载朝朝暮暮,哪一日不是念得肝肠寸断?”

“原以为她早已化作青山白骨,却不想她竟一直活在这世上,甚至近在咫尺。。。可她呢?她明明认出了我,为何这般铁石心肠,连血脉相连的女儿都不肯认。。。怎忍心如此。。。“

孟春深听着她泣血般的诉说,只觉胸臆间翻涌着千般滋味,良久方敛了心神,沉声道:“我懂你此刻的心情。只是单凭气味与直觉,怕难成铁证。”

“你从前也说过,她以你的母亲自然是有相似之处,但她的声线、容貌、气韵皆与你的母亲相去甚远。你这般笃定,除了血脉感应,可还有其他实证?“

江寒露缓缓抬起手,那动作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腕间一只精致的珊瑚手串随之映入眼帘,其上镌刻的“霞”字,在黯淡的光线中隐隐闪烁。

一滴清泪宛如破碎的珍珠,悄然滑落,不偏不倚,正落在那“霞”字之上,似要将这字里深藏的思念与悲戚缓缓融化。

她神色悲戚,声音仿佛从岁月的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自我瞧见她手腕上那一模一样的珊瑚手串起,心中便已然明晰一切。”

“这手串举世仅有一对,皆出自母亲之手。我这枚刻着‘霞’,对应母亲的名讳殷红霞;而另一枚刻着‘露’的,本应在母亲腕间,与我的名字相互呼应。”

“这是母亲当年亲手所做,意在寄托母女连心之情。若不是血脉相连,谁会戴着与我成对的信物?这世上哪有这般天造地设的巧合?”

孟春深听闻此言,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眼中虽仍有疑惑,但已多了几分凝重:“寒露,我明白你此刻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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