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别走。”陆程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松手!”许嘉柔剧烈挣扎,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
“听我解释!”他声音发颤,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那些照片都是假的,订婚宴也是做戏。。。。。。”
许嘉柔冷笑:“陆先生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入职宴上是你安排沈娇把我灌醉的,对吗?”
她没有停顿,继续质问:“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想好了怎么才能把我骗到手!”
“我没有骗你!”听到这里,陆程远立马提声反驳,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他都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突然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灼热,“对不起,我承认一开始骗了你,我没有告诉你实情。我不敢让你看见真实的我,那个。。。。。。不够好的我。”
许嘉柔感觉到颈间突然一片湿润。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柔柔,我真的很爱你,我很久很久以前就。。。。。。”
“陆先生,”许嘉柔冷声打断,指尖抵在他胸口将人推开:“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这些醉话还是留着给廖小姐听吧!”
“我没有醉!”陆程远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他的声音近乎哀求:“柔柔,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好不好?”
许嘉柔突然觉得讽刺极了。
她想质问他怎么能在背叛后还如此理直气壮,想撕碎他这副深情款款的虚伪的面具,更想狠狠扇醒他的痴心妄想。
但最终她只是冷笑着,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扣的手指,说道:“我们到此为止吧,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这段时间,权当是各取所需。”
陆程远浑身一震,手臂的力道倏地松开。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你明知道我不是。。。。。。”
“不是玩玩?”许嘉柔轻笑出声,“那就当我嫖了你,陆先生,游戏结束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住了。
明明想刺痛他,却像是在作践自己。
陆程远凝着她的眸子,看着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一句话就脸红的许嘉柔了。
她现在看穿了他,他的克己复礼、他的谦和稳重,此刻在他爱的人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相信他,无论他怎么解释、怎么挽回都没有用了。
放她走吧。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行。。。。。。他绝不允许!
二十年前,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生命里。现在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怎么能再次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将她锁在身边,哪怕。。。。。。要用最不堪的方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里流淌的陆家基因在叫嚣着占有。
那股与生俱来的偏执与疯狂,正一点一点蚕食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害怕极了。
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他最憎恶的模样,变成第二个陆振华。
最终,陆程远痛苦地闭上了眼,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瞬间失去了所有辩白的力气。
许嘉柔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