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良眼眸十分深邃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重九,你这次,真的是害了你自己啊!”
“???”
被他一句话说的满脸的莫名其妙,急忙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朱家良此时就像是一个一下子苍老了三四十岁的老人一样,背着手缓缓地走上楼梯,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情深缘浅,若强留,必定万劫不复,唉!”
什么玩应!
我压根就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直径走到了乐天的身边,说道:“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乐天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大概知道位置了!”
“在哪?”
“乱葬岗,白骨塔!”
听闻此言,我的脸都绿了,白骨塔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古时候津门的刑场,一直沿用了将近四五百年的时间。
坊间一直都有传言说,这白骨塔的来历,是因为当时斩了犯人之后没人收尸,尸骨就被随意用草席一卷丢在乱坟岗里面,一来二去随着尸体沉积的越来越多,就开始出现各种灵异事件。
直到乾隆年间的时候,这里的事情才被闹大了,据说当时出了一个怨气极大的厉鬼,伤人无数,最后还是一个老道士赶来才将那厉鬼收服。
后来当地的官员上书朝廷,以尸骨无人收敛为名请求朝廷拨款,当时在位的是乾隆皇帝,当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通知津门知府拨款将这一代的白骨收敛,立塔一座。
可谁知道,最后事故越来越多,塔里面根本装不下了,后来经过数次扩建、翻修、塔里面日夜香火供奉钟馗这灯打鬼的神仙,以此来八方鬼魂,不过却在文革的时候被拆除了。
如今也只剩下了小院一座,当我们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景象,小院孤零零的屹立在我们的面前,小院的大门都已经被拆除了,如今只剩下了一截子的墙体,和里面那座破破烂烂的房屋。
周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住户,但却都是离这里远远地,只有一个公交车站孤零零的屹立在一旁,看来迄今为止,这里还是没有人开发啊。
荒凉,对于这里我已经没有其他的话可以概括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看周围的环境好像还起风了,周围尽是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院子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雾,大概可以没到人膝盖的位置,这东西并不是寒气,而且像现在这种正直初夏的时节更不是能生气寒气的时候,这分明就是一层浓郁的阴气。
曾经,我人说过,这T市已经被摧毁的白骨塔曾经都是用人的骸骨堆建出来的,据说盖到最高的时候盖了八层,这里曾经是刑场,阴、煞、怨、这三种邪气必然十分的重,也最是鬼物喜欢游走的地方。
而且,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在那院落当中,看来我们今天是非得进去不可了。
我从腰间抽出新亭侯,而后运起杀气,喝道:“天地有正气,浩然日月明!”
这不开杀气还好点,一开杀气开了天眼顿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暗骂自己,欠登,没事儿闲的开毛的天眼啊,只见在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阴魂,他们或行或站,几乎是一眼望不见尽头。
一个个面色木讷,眼神痴呆,脸上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面粉一样,看起来毫无血色的惨白,而且这些人身上的服饰也是各异,有的是穿着明朝时候的服装,脑袋顶上扎着发髻,有的是清朝时候才有的长袍马褂留着大辫子。
还有一些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中山装,还有些穿的是民国时期的军装,除此之外,我竟然还看到了一些穿的跟黄皮子一样的鬼子兵!
好在这些家伙的修为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太高,就是怨气不散不愿轮回,说白了就是一些贪恋阳世的游魂而已,不过这情景确实挺渗人,我这头皮也是一阵阵的发麻。
乐天显然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说道:“怎么这么多阴人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