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韵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眨眼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叔,婶儿,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也知道名声对姑娘的重要性,我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从小到大,不管是地里的活还是家里的活,我都要干,要是干不完,就没饭吃,那个时候,我还能随便吃点草捡点野果,勉强支撑,要是名声毁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阮诗韵本就瘦的皮包骨,身上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全是补丁,就连鞋子都破了好几个洞。
这副可怜相,让在场众人心生怜悯,阮诗韵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牛婶一脸心疼,双手叉腰:“丫头,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阮诗韵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感激的看着牛婶。
“我昨晚干完活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堂姐在那里抱怨,说穆营长这个残废,给她提鞋都不配,还想娶她?就是白日做梦。”
“我本想离开的,堂姐对面的人说要是退婚了,就得把五十块钱的彩礼退了,我离开的时候,恐怕是被堂姐看到了,这才。。。。。。”
牛婶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你这丫头平时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原来是他们逼你,好霸占彩礼。”
众村民纷纷点头。
袁杏珍这是把他们当猴耍呢。
虽然刚才的情形有些乱,可他们还是看到了,穆明宇手里拿着书,桌子上还有本和笔。
一看就知道他们进来之前,屋里的两人正在干什么。
谁家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还拿着书。
“穆明宇虽然受了伤,可他在部队时学的本事还在,阮诗韵的这么瘦,就算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是穆明宇的对手。”
“就是,我都都不是穆明宇的对手,可要是收拾诗韵丫头,还不是手拿把掐。”
“为了五十块钱,袁杏珍竟然想坏诗韵丫头的名声,这心肠咋就这么黑呢。”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通报批评,杜绝这种事情。”
复议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袁杏珍的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阮诗韵这个贱人,她给她找好人家,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还当众羞辱她!
在让阮诗韵送鸡蛋的时候,袁杏珍就猜到阮诗韵会偷吃。
毕竟,她从小到大,连鸡蛋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偷吃?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把所有鸡蛋都下了药。
果然,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就听到屋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她还选择在两人兴致高昂的时候,在村里喊,就为了一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