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韵不承认没关系,时间这么短,他们两个又那么激烈,肯定会留下痕迹。
袁杏珍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为自己的未来做谋划。
在上学的时候,只要对她有帮助的都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态度。
上班后,为了能尽快摆脱工人的身份,就跟了日杂厂生产车间主任,慢慢的,就爱上了这种事。
“阮诗韵,你不是死不承认吗?那咱们就用事实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袁杏珍推开堵在门口的村民,朝穆明宇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阮诗韵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几乎跟袁杏珍同时抓住穆明宇的盖在腿上的被子。
“啊。。。。。”
在袁杏珍站定的瞬间,不知怎么回事,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
手一不小心碰到了洗脸盆,就这么被淋了一身。
阮诗韵露出八颗大白牙:“堂姐,这么多人呢,你怎么就迫不及待的想洗澡了?”
阮诗韵没有袁杏珍胖,可她从小干农活,有的是力气。
袁杏珍是娇养长大的,中看不中用。
之前被阮诗韵打的满院子乱窜,身上全都是土,又被水这么一浇,都快成泥人了。
袁杏珍绷不住了,怒吼:“阮诗韵,我跟你没完!”
阮诗韵双臂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堂姐,穆明宇虽然是你未婚夫,可他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掀他被子,也太侮辱人了。”
虽然刚才已经帮穆明宇穿好了衣服,可要是任由袁杏珍掀被子,说不定还会又整出幺蛾子。
得在那之前,再给袁杏珍设个坑,让她住进跳进去。
穆明宇没有说话,就这么望着阮诗韵那瘦弱的背影。
心里闪过异样情绪,自从当兵之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无所不能。
没有一个人像阮诗韵这样护他。
袁杏珍虽然很狼狈,可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你也说了,他是我未婚夫,作为他未来妻子,我关心一下他的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这么激动,这被子下面该不会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阮诗韵眼睛亮了,觉得机会来了,刚准备说话,穆明宇就说话了。
“袁杏珍,你还知道你是我未婚妻,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子,你咬定我跟你堂妹不清不楚,掀被子可以,要是事情没有按照你预想的发展,你打算怎么补偿?”
穆明宇沉着一张脸,虽然躺在**,可他身上的气势,却让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