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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腊梅见他们把钱塞进口袋里,又心疼又气愤,脸都涨红了。项山说:“钱都给你们了,几位可以走了吧?”车夫说:“走?哪有这么容易。给我下车,快。”

项山扶着腊梅下车。车夫用枪指着项山,说:“你给我跪下,快!”项山说:“老兄,钱已经给你,事不要做的太绝吧。”车夫说:“少废话,跪下,快。”车夫将枪对准他的心口,项山无奈跪下。

车夫说:“这个男的归我,小娘们归你们了。”几个壮汉欢叫一声,将腊梅强行拉过来,腊梅用力挣扎,却被几个人强行按住,一个壮汉用力撕开她胸前衣裳,腊梅高声惨叫,却又被几个人强行按倒在地,将她的衣裳撕碎。

项山怒道:“钱已经给你们了,还要干什么?快放了那姑娘。”车夫冷笑道:“放她?哪有那么容易,这么水灵灵的一个丫头,得好好让我们快活一下啊。至于你吗,对不起了,只能赏你一颗子弹了。”项山看着腊梅被几个男人按倒、惨叫连连的惨状,两眼冒出火来,说:“你们做事如此恶绝,我倒要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头?你敢不敢报出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车夫冷笑道:“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老子是黑风口金牙哨大哥的兄弟。也合该你倒霉。一到奉天城就入了我们的法眼,不过能死在威镇奉天的哨哥手下,也不算冤。”说完将枪对准项山,手指紧扣在扳机之上,就要开枪。

项山说:“等等,你们是来求财的,不必害命吧。你们虽然抢走了我家小姐的钱,但我手里还有件宝物,是祖传之物,可不可以用它换我一条命。”车夫说:“啥宝物,先拿出来看看再说。”项山伸手入怀,说:“就是我脖子上挂的这件。”

车夫举着枪,瞪大眼睛看着项山手从怀中掏出来,项山手中突然射出一道白光,车夫惨叫一声,右眼已经被一只飞刀射穿,几乎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枪也响了。但项山发刀之后,就势在地上翻滚出去,这一枪未能射中他。项山从地上爬起,一跃到车夫身前,一掌切在他喉咙之上,车夫随后倒地。项山就势抢过他手中枪,对准几个壮汉射击。

他虽武功高强,但没练过枪法,又因为怕误伤腊梅,所以这一枪虽然打过去,但是枪口是冲着天空射去的,志在吓人而不是伤人。几个壮汉慌忙爬起来。一个人喊道:“点子手硬,扯乎!”几个壮汉四处逃离,项山追上前去,向他们开枪,可是他枪法太差,壮汉们又在剧烈奔跑中,虽然射出子弹,却一个人也没有击中。壮汉们明显训练有素,奔跑速度极快,不一会就纷纷消失在夜色中了。

项山惦记着腊梅,也不愿硬追。他回过身来,扶起腊梅。腊梅衣不遮体,在挣扎中又被壮汉殴打,在惊惧之下,已经昏厥过去。项山掐她的人中,将她唤醒,腊梅睁开眼睛,哇地一声哭出来:“项山哥,我是活着还是死了?”项山抱紧腊梅,说:“你还活着。没事了妹子,他们跑了。”腊梅抽泣道:“钱呢?拿回来了吗?”项山说:“傻妹子,这时候还顾着钱干什么?咱们能活下来,就已经万幸。”

正说着话,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传来。项山回头,只见那车夫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向远处跑去,原来刚才他接连两下重击,竟然还没有死。项山举枪向他射击,子弹又打飞了。腊梅听见枪声,突然清醒起来,说:“项山哥,将枪给我!扶我起来!”腊梅从项山手中接过枪,在他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用枪对准奔跑的车夫,恨声叫道:“你给我去死!”连开三枪,车夫应声倒地。

项山赞道:“腊梅,好枪法。”腊梅打完了这几枪,好像用完了最后的气力,身体虚弱的瘫软下来。项山扶起腊梅,好在那辆黄包车还在。项山就将腊梅放进黄包车里,拉着她,凭着记忆往奉天大酒店的方向跑去。待跑到大酒店门口时,已经是夜半了。项山将腊梅从车上抱下来。腊梅脸色惨白,全身颤抖,语不成声。项山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这一夜连惊再吓,腊梅终于挺不住了,她发烧了。

2

腊梅到了后半夜,烧得更厉害,开始说胡话了。项山要了一大壶水,又求门房帮他在酒店厨房找到了一大块生姜,一大块红糖,一瓶烈酒。项山将酒瓶打开,把半瓶酒都倒在毛巾之上蘸湿,对腊梅说声得罪,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将后背的衣服撩起,**白生生的肌肤来。

项山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直到白白的肌肤透出红红的血丝。项山又脱去她的鞋袜,将一双细腻的脚掌握在手中,用沾了酒精的手细细揉搓,在他做这些动作时,腊梅一直在昏昏沉沉中。

项山擦拭、按摩她全身后,又将红糖、生姜切成丝状放进水壶里,求门房将掺了红糖、姜丝的水烧开后,喂腊梅喝了下去,一连让她喝了几大碗,然后再用大被将其裹住,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发汗退烧。如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腊梅身上的热度稍减,意志渐渐恢复。腊梅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项山,别离开我,别走!”项山握紧她的手,说:“放心,我不走。你睡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腊梅闭上眼,安心睡去。这一夜,项山也没有合眼,他握着腊梅的手,心中却想着另一件头疼的事:他们交了住店的押金只够住两个晚上的,到了后天,身无分文的两人将如何度日?明天的当务之急,是找个能赚钱的营生,维持在这里的开销。

就这样一坐到天亮。腊梅睁眼时,阳光已经洒了进来,暖洋洋的照射在她的身上,项山却不在屋里。腊梅翻了个身,觉得头不像昨天那么疼,身子也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想起身下地,这一动弹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露着白生生的胳膊和大腿。腊梅脸一下红了,想起昨天晚上,一定是项山帮自己换的衣服。又回忆起他似乎还用酒精擦拭过她的身体,如此一来,自已身上的一切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一想到这些,更觉羞涩,情不自禁捂住了脸,手摸到脸上时,觉得脸上的肌肤也是烫得吓人,但她想这一定不是因为发烧的原因。

腊梅躺在**,沉浸在这让人既羞涩又甜蜜的感觉里。她觉得全身慵懒的,软软的,她不想起来了,就这样躺着也好,在这小小的幸福感觉里,醒着,睡着,都好。

也不知躺了多久,门被推开了。项山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走到她的床前,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腊梅满眼柔情地望着他,没说话。项山用手摸摸她额头,说:“烧退了?”腊梅点点头。项山说:“还是有点热,我给你抓了几副药,你把它吃了,过了明天,就应该没事了。”项山要去找开水,腊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项山哥,昨天你又救了我一次。”项山说:“咱们就别说什么救不救的了。你快点好起来才是真的。”腊梅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说:“昨天晚上,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吧?”项山脸一红,说:“对不起,我也是情不得已。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今天就退不了烧,我过去发高烧时,我娘也是这样帮我的,我只是学着做了一下。要是有唐突的地方,你别怪我。”腊梅说:“我不怪你。”

项山喂腊梅吃了药,腊梅问他:“你刚才做什么去了?”项山对她讲起今天的经历。经过昨晚上盗匪们的洗劫,他们已经身无分文,但是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那帮人逃掉后,留下一辆黄包车。项山刚才拉着那辆黄包车去车夫聚集的地方,把黄包车贱卖给了一个拉车人,卖了三十元钱。这卖掉的三十元钱,就是他们全部的财产。

项山卖了车之后,又找到了一家简陋的小旅馆,这里住宿很便宜,只要两元钱一晚上,项山订了这间旅馆,回来接腊梅走。

项山说:“妹子,我知道你从小就养尊处优,但现在形势所迫,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这家大酒店咱们住不起了,下午就得走,你的身子能行吗?”腊梅点头说:“行,只要有你在,什么地方都行。哎,都怪我昨天太张扬了,要不也不至于这么为难。”项山说:“现在就别说这个了,以后我们想张扬都张扬不起来了。”

项山找了一个黄包车,把腊梅拉去他找的那家旅馆。腊梅虽然退了烧,但身子还软,走路都得项山扶着。两人来到小旅馆里,安顿下来后,项山去外面的地摊上买了几个包子回来,喂腊梅吃下。

项山说:“腊梅,咱们就剩下这三十元钱了,连吃再住,挺不了几天。这几天,我会出去找点事干。”腊梅说:“可惜我什么都不会干,腿还不好,帮不了你什么。”项山说:“你在家安心养着就行,不用担心我。”

项山出去找工作。他寻思着这里来往的人多,拉黄包车的需求量大,不行自己就去拉车吧。他找了一家车行,却得到了令人失望的回答。在这地方拉车,除了要先交五十元的押金,还得有当地人担保才行。项山一拿不出钱来,二也不认识当地任何人,连跑三间车行,都没人愿意用他。

人生地不熟,项山不知道还能在哪儿找着工作,就去了火车站附近,寻思着人多,能找着拉车的脚行活也行。可是火车站里的规矩更多,脚行们都有帮派罩着,项山不是当地人,又没有当地的老乡会关系,绕了一天,也没找着合适的工作。

天快黑了,项山垂头丧气地往旅馆走,肚子饿了一天,滴米未进。他进了一个面馆,要了一碗馄饨。他也饿坏了,三口两口吃完馄饨,又给腊梅要了点干粮,准备带回去。馄饨摊主听他的口音不是当地人,就问他:“这位小哥,你是河北的?”项山说是。摊主说:“巧了,我也是河北人。”

遇见同乡,两人的话就多了。摊主听说项山找了一天工作的事,就说:“小哥,你在这里没熟人,找工作是不好找。你有啥特长没有,我帮你合计一下。”项山说:“没啥特长,我就是有把子力气,另外学过几天武,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摊主想了想说:“这样啊,到是有个活你可以干,他们也不排斥外地人,就怕你不愿意。”项山说:“没啥不愿意的,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摊主说:“过了这条街,前面有个镇威镖行。听说那个镖主也是咱老乡,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几个镖师都辞了不干了,正到处招人呢,你要是会功夫,可以去那试试。”

项山问清楚了镖局的地址,决定去试试。

喝完馄饨,项山又买了几个烧饼,回到旅馆。腊梅已经好多了,项山怕她担心,没敢说自己一天没找着工作,就是在火车站帮人拉活儿。腊梅心疼地说:“哎,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已经好了,明天我也出去找点事干去。”项山说:“不用你,你老实待着就行。”晚间睡觉,项山如法炮制,借了个凳子,并在一起,用床单围成了个隔断。腊梅说:“项山哥,咱们都已经这么熟了,你也别委屈自己,这张**还能挤一个人,你上来吧。”项山说:“没事,这样挺好的。你是我妹子,我不能不注意分寸。”腊梅叹口气,也不再劝他了。

3

项山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镇威镖局。这地方倒也好找,一个大宅子,上面挂着个醒目的招牌,宅前有两个石狮子,看着倒也挺有威势。大门也没关严,开着一条缝,项山进了门,见院子里冷冷清清,虽然排列着各种兵器架、石档子、哑铃等镖行必备的练功器具,但见不着练武的武把子们。项山喊道:“有人吗?”里屋的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出来,问:“你有事?”

项山说:“听说你们的局子招人,我是来应召的。”那汉子说:“你想当镖师?”项山说是。汉子说:“回去吧,我们这里要关门了,不招人了。”项山一愣,问:“好好地关门干什么?”汉子说:“镖行生意难做。黑风口出了一匹悍匪,手太狠,没有镖师敢跑那条线,那条线断了,我这镖行就没生意做了。”项山说:“黑风口在哪儿?为什么没人敢跑这条线?”汉子打量他一眼,问:“听口音你是外地人吧?哪人啊?”项山说:“河北的。”汉子说:“怪不得你不知道黑风口。我也是河北的,沧洲人。咱也算是老乡,我就和你说实话实说吧,我们这里主要走镖的活,主要是往长白山那边跑的,带着客户的钱换人参、貂皮、鹿茸过来交易。这条线必经之路是一个叫黑风口的山岔子。去年开始有一匹悍匪占据在那里,手里有喷子,杀人不眨眼,镖行的兄弟折了好几个在那儿。镖头们虽然说是提着脑袋赚钱,可谁的脑袋都只有一个,也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所以好多人一听说往黑风口押镖,干脆就不干了。所以我现在招镖师,就有一个条件,敢去黑风山口走一趟的,就是合格的,敢去了的就得签生死合同。否则,我也不能用。可是我开了这个条件后,敢签合同的镖师没有几个。我招不上人来,这镖行生意还能做吗?”

项山问:“黑风口那伙匪徒,是什么来头?”汉子说:“听说他们是咱张作霖大帅过去带过的兵,因为犯了军纪逃走的,为首的叫金牙哨。”项山笑道:“是这些人啊,我们交过手?”汉子问:“你认识他们?”项山说:“大镖头,您放心,黑风口那个地方,我敢走。我不怕金牙哨,我和他有点梁子,正还想找他呢。你要想签生死合同,我签,但我有个条件,我帮你收拾了金牙哨,你得给我五百块钱。一口价,五百元钱到手,金牙哨的脑袋我给你提过来。”汉说:“甭吹。金牙哨可不好对付,他手里有枪,还有着几十号硬手,当地政府都对付不了他们。”项山说:“只要你答应我让进镖局,我帮你。”汉子说:“能收拾金牙哨,钱的事好说。不过你有啥本事?我还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项山说:“我从小学过武艺,会少林长拳,八卦枪,我还会使暗器。”汉子说:“口说无凭,练一套。”项山说好。于是走到场子中间,打了一套长拳。

项山练完枪,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双手抱拳,说声见笑。那汉子点头说:“是个练家子。”项山说:“十岁开始学艺,有十多年了。”汉子说:“好,既然手上真章,就请屋里坐,喝一杯茶,大家从此是朋友了。我先介绍一下,俺叫王威,是这里的镖主。敢问英雄大名?”项山说:“我姓项,在家排行老二,你叫我项老二就行。”王威拱手道:“项兄弟,请。”

项山与王威进屋坐下,有伙计上来倒茶,开始聊起走镖的事。王威说:“你也看着了,我过去镖行几十号子人,现在就剩下这五、六个徒弟了,这点子人去黑风口,和手上有枪有人的金牙哨相比,那是鸡蛋碰石头。”项山说:“过去镖局人多的时候,和他们打过硬仗吧?”王威说:“遇见过不是一回两回,打了几场,人都被打散了。这帮家伙,好像我们肚子里的蛔虫,只要我们接了个大活,一准儿在黑风口堵我们,没走失过一回。我现在有三趟镖走失了,都让他劫了,也追不回来。”项山说:“你知道为什么吗?金牙哨在城里有眼线,我前几天在这里就碰上过一个。他们混在城里,平时打探消息,闲时还敲诈抢劫外地客人。你们这里有个风吹草动,他一早就知道。”王威说:“原来如此。兄弟,我看你也是个精细人。你有什么办法,能弄了他,说来听听。”项山说:“我还没想清楚,但我肯定有门道。咱们先签合同,明天我想清楚了过来找你商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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