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孙公子,若是我们这一帮子人,连霍连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都比不过,那也没有颜面在大唐之中立足了!”
“长孙公子,莫要再踌躇不前了,快快答应这赌约,让我等好生羞辱一番这家伙!”
见着一大帮子兄弟如此这般胸有成竹,长孙冲不由得心中也有了底。
“行!”
“霍连,这赌约我长孙冲就应下了!你若是胜了,那我们在座的所有青年才俊都自愿跪伏在地,学犬吠二十声!”
霍连再次笑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甚至能够依稀看到后槽牙。
这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们,怎么么就这么上赶着想丢人呢,想学犬吠呢?
真可怜,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他们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吧。
“好,摆桌便是。”
“今天,小爷我便让你们几个小屁孩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画功,什么叫真正的文采!”
霍连笑意未减半分,潇洒的摆了摆袖子,直接吩咐眼前的一大帮子青年将桌子摆好,开始比试。
长孙冲为首的一大帮子青年见霍连发话,忙不迭的便将数个桌案尽数摆放与霍府门前开来。
不一会儿,这些个桌案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霍府门前。
不过几个呼吸间,文房四宝也尽数显化于桌案之上。
一帮子应赌约的青年们尽数意气风发,提笔蘸墨,开始酝酿灵感,准备作画或者写诗。
“若是挑战,当然得考验考验临场发挥才是,咱们就来个立意考题,如何?”
“嗯嗯,不错不错,那你便说道说道,立个什么意的好?”
“立意嘛……现在,我大唐处于在外远征讨伐的进程中,要不我等凭借军旅为作诗的立意,也是作画的立意。”
长孙冲思虑良久,可算是考虑出来一个中规中矩的立意题。
在他眼里,霍连不过是宫廷御用的小小画师罢了。
他根本不可能会知道军旅的任何事情,也此生此生必不可能见识过战争的惨烈与残酷。
既然从未见识过,又如何写的出浩然正气,令人热血沸腾的好诗呢?
就算是霍连的文采天下无双,艳绝天地。
也最多是照搬照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字词来拼凑诗赋罢了。
“好,好好好,那么这次的立意题,便以军旅为主了!”
霍连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就应下了。
嗯??为何如此这般果断??
莫非这厮是在演戏,想扮猪吃虎???
长孙冲见霍连如此这般豁达,不由得有些自我怀疑开来。
在定下立意的题目之后,一帮子青年便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定了定心神,开始臆想军旅的模样开来。
不过几个呼吸间,便有有开始提笔落在了纸张之上。
沙沙沙!
不过瞬息之间,便有不计其数的毛笔与纸张摩挲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发出。
提笔题诗作画的人数只增不减。
见到此情此景,霍连不由得有些喜滋滋开来。
因为他在脑海之中,早就已经想到了一首令人热血澎湃,脍炙人口,**气回肠的诗句。
赫然便是王维的一首“使至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