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飘向应急灯昏黄的光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点越飘越远,越飘越淡,最后融进黑暗里,分不清是光还是暗。口袋里的怀表,齿轮在转。比之前更慢了。齿轮又多了。 林青瑶站在门口,手里的折叠刀垂在身侧,刀尖朝下,没有转。她没有说话。柳如清靠在墙上,风衣的腰带松了,没有系回去。她的头发也散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她没有伸手去拨。她们都在看走廊深处。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但她们在看。 “走吧。”我说。 我走在前面。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灯管还是那些灯管,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在闪。应急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每一盏都发出嗡嗡的低响,像蜜蜂,像苍蝇,像什么东西在金属壳子里挣扎。但声音变了。不是频率变了,是内容变了。它们在说话。不是用人的声音,是用别的东西。是用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