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李卫东刚推门回家,棒梗坐在院角,冲着他喊了一句:“李叔,是不是你害了我们?”
李卫东站门口,盯着他说:“你妈教你的?”
棒梗不敢说话了。
王秀兰在屋里吓的不敢出门。
李卫东回屋把搪瓷缸搁下,坐炕头一句话没说,系统跳了个提示:【群众信任度-棒梗,降为黄色警告。】
他没管。
这孩子现在恨他,不稀奇。
可厂里这摊子事才刚开始。
王国庆只是第一个。
后面,还有人。
他心里清楚,今天是食堂,明天可能就是仓库大火,或者车间停产。
这帮老家伙,不见棺材,是不会死心的。
王国庆这事刚了,李卫东没歇着。
回家路上,院门一进,王秀兰就把门关上了。
“别出去!院里人都在前院堵着,说你整厂里人,把人吃饭的家伙事都砸了。”
李卫东放下包,坐炕头倒了杯水,连声都没搭。
王秀兰站门口抹着围裙,眼圈都红了:“卫东,你这是咋了?他们说你不是个人了。”
李建国靠墙抽烟:“别拦他,该咋干咋干。”
外头热闹着呢。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个人领着棒梗,还有前院几个老太太,坐在石板上嗷嗷骂了半宿。
“咱家棒梗就是想吃口饱饭,咋了?”
“他李卫东有本事,就该带着咱们一块过好日子。”
“以前抱着玩的娃,现在翻脸连认都不认了,厂里是他家开的啊?”
王秀兰蹲在门口,脸都白了,回屋一句:“卫东,咱搬吧。”
李卫东搁下杯子:“你搬的了?搬哪去?”
“……那你就这样听她们骂?”
李卫东抬头:“她们拿不到东西,就只能用嘴了。”
外头骂到后半夜,贾张氏嗓子都哑了,最后是棒梗把老太太扶回去的。秦淮茹坐在台阶上,拿衣袖抹着脸,一晚上没吭声。
第二天,李卫东照样进厂。
厂里人知道王国庆完了,供销黑线砍了,可后院的事传进厂了。有人开始说他不讲人情,管的冷心冷肺,连自家邻居都不带搭理的。
车间老工人跟厂务的人悄悄嘀咕:“李卫东是有本事,就是没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