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会不会替太后开罪了此人? 利弊在心中过了好几遭,他还是迟迟拿不定主意。都察院门前的怨声却越来越响了。 不得已,谢忱开口道:“本官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妄下定论。敢问姑娘,可有铁证?” 若是拿不出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拎得清自己的位置——他先是太后的人,才有资格做这朝廷命官。 正午日头毒辣,晒得陈涓涓头脑发胀,鼻腔作痒。一股鲜血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随手一揩,状纸上便染了几点猩红。那颜色刺得谢忱眼睛微微发疼。 “有的!证据我们有的!” 沈熹微终于从拥挤的人群里挤了出来。众人只见一名长相清丽、头发却短得怪异的女子跪在地上,双手高捧起一本账册: “民女沈熹微,参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