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心里的郁气都发泄在齐新荣身上,回去先给了他二十大板。
“我让你仗势欺人,还诬蔑本官拿了你的银子,你在宁古塔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你吓唬谁呢?今天我就打你这个知法犯法的百夫长。”
他亲自上手,有多大力气下多大的劲,把心里郁结都发泄出去。
打完人,他累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吐了一口气,舒服了。
齐新荣被打个半死,奄奄一息地趴在凳上,还不忘记骂人。
“方大同,你大爷的,这仇咱俩没完!”
方大同呸了一口,“想报复,你也得有命活,一会我就给你关马棚去。”
冻也冻死你!
这边才挨了板子,那边萧赫睡不着了。
这人别说被拿了,死了他也不怕。
可是齐新荣这么嚣张,万一是他的叔公在宁古塔还有人,他不知这人是谁,暗中将这事捅出去,将来他回京未站稳脚跟,可就给自己留了一个宿敌。
萧赫匆匆起身,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忙又往衙门跑。
刚好看到这人被打了个半死,准备丢外面的马棚。
他忙命人给拦住。
“方协领,还是将人暂时丢到后院的空房子里,这事还不能那么快定罪。”
方大同神色一凛,“为什么?”
大人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萧赫小声叮嘱道:“这样,你先四下打听打听,他家还有何人能和京里递上话,这事没调查清楚,人还不能判。”
方大同暗骂,大人,你这不是坑我吗?这人我都打完了,你才想到这层。
他心中不悦,也不敢得罪。
现在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了,于是问。
“大人,如此,我找来的那几人要如何定罪?”
萧赫想了想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了后他们的钱子退回去,让他们闭紧嘴巴,露出去一个字,吃亏的是他们自己。”
方大同点头,他也有此意。
“张家小娘子呢?她被折腾的不轻,这事要怎么弥补?”
萧赫一想到张凤巧就一个无依无靠的罪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自甘堕落,不知廉耻,死了活该。齐家没有人接管,就叫张家人接回去,死活和咱们衙门没关系。”
方大同得了主意,将事全部料理了,天都快亮了,他干脆就在椅子上打个盹,暂作休息。
杜凝枝一早就寻上来,方大同强撑着精神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