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香只觉得心好冷,冷的她感受不到这世间还有温度。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真心待我?”她眼泪一颗颗往下落,看着大伯母。
可杜凝枝直接挡到了母亲身前,把她的小伎俩给掩盖住。
“真诚换真心,我家人心善,只要你本分在我家住着,得到我的认可,自然会好好待你,若你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妄想让我娘用同情心来对你好,我迟早将你赶走。”
这时,孙辉他们进来了,一进来就往灶房钻。
“凝枝妹妹,今晚吃什么好东西?”
杜凝枝警告地看了一眼杜凝香,“迎春,拿六副碗筷随我去前厅布饭。”
杜氏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内室。
她觉得自己确实年纪大了,在宁古塔五年,脑子越发不好用了,看待事情太过表面化,险些人在家中坐,就为家人招惹了祸事。
杜凝香见没有人再帮她说话,只盼着大伯早些回来。
大伯若是不同意她做下人伺候人,自己便不用辛苦了。
可惜,她敲错算盘,杜兴学这日当值,没有回来,时隔一日,杜兴学见家中多了一个下人,问都没问一句。
只以为是女儿觉得累,买回来的丫鬟做帮衬。
杜凝香连凑到近前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杜母意识到自己有错后,便打算一切听由女儿的。
又一日,孙辉走前寻到杜凝枝。
“我在军中找了人,会垒火炕,我叫他们过来前将材料备好,到时候你随便给些费用就好。”
“谢谢孙大哥。”
“和我客气啥,不过我听说齐新荣的原配跑了,军中出了人去找了一日,没有找到。”
“跑了?”
“萧大人将齐新荣惹下的祸事报到上面了,高将军亲自定的罪,让他赔偿损失,可去他家查抄银两拿人时,他家早就人去院空了,很多天没有人住的痕迹了。”
“这是早有防范?”
孙辉谨慎道:“我刻意去打听了,齐家的邻居说,听闻那日有过争吵后,那院子就静下来了,距离现在,都有五日没人住了。”
五日,那不是让齐新荣去赎人那天的事?
难道他贪墨了银子怕出事,先安排妻子离开了?
“不过妹妹别怕,高将军见齐新荣拿不出银子,便下了他终身监禁,那十户人家已经安排了住处,这事算是过去了。”
杜凝枝却是隐约不安,可是又不知这份不安来自哪。